第三枚铜镜照出来的,是一张通红的人脸,和从嘴里涌出来的鲜血。
而第四枚铜镜照出来的人影最为诡异,李叙白明明是正脸对着铜镜的,可镜中的那张脸却只有半张侧脸,血从耳朵里涌了出来。
“果然如此,是七窍流血。”李叙白如释重负的扣下铜镜,对程玉林和路无尘说道:“撬开铜镜的人,在镜中会映出七窍流血的脸。”
事已至此,程玉林也收起了忐忑不安的心,思忖道:“这种邪术,简直闻所未闻,可惜白云庙被一把火烧了,一个活口也没能留下,这邪术竟然无迹可寻了。”
李叙白却是摇头:“不是还有王东升吗?”
程玉林也摇头道:“王东升是个糊涂蛋,白云庙的和尚也不可能将这么要紧的邪术阵法告诉他。”
“实话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的,但是半真半假的话总要有的,不然怎么糊弄的王东升对他们言听计从呢?”李叙白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程玉林沉声说道:“还有其他十几户人家,已经派人去审了,但愿能有所收获。”
路无尘适时说了句诛心之语:“万一铜镜上的邪术应验了,撬了铜镜的人会七窍流血而亡可怎么办?”
李叙白:“真的假的,吾命休矣!”
程玉林:“不是吧,这么倒霉?”
路无尘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一句多么惊悚的话,摘下护手,清洗干净双手,对程玉林和李叙白说道:“大人,从白云庙带回来的尸身都已经剖验完了,所有人的腹中都没有发现食物,更没有中毒的迹象。”
李叙白和程玉林刚刚悲伤了一瞬的思绪被打断了。
“我记得和尚都是过午不食的,也就是说,这些人是死在午时之后,腹中的食物都已经消化完了。”李叙白思忖说道。
程玉林回忆了一下起火时的情景:“起火时还没到用暮食的时辰,而这些人腹中空空,显然已经用完午食很久了,应该是确凿无疑的和尚了。”
路无尘却是犹豫了一下,端出一盘东西,搁到李叙白和程玉林的面前,说道:“二位大人闻闻看,有没有什么气味?”
那盘子是血呼啦次的一滩肉,看起来有点狰狞。
李叙白动了动鼻尖儿,迟疑的说道:“血腥气?”
程玉林认同的连连点头,偏着头,皱眉问道:“路仵作,这是什么东西?”
路无尘没有明说,却继续问道:“辛苦二位大人再仔细闻闻,除了血腥气,还有别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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