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萤石粉的人血。”
“......”听到这话,程玉林彻底变了脸色,震惊的瞠目结舌,趴在棺材上仔细端详:“人,人血?这得,这得用多少血?杀多少人!”
路无尘凝神道:“涂满这样一口棺材,怎么着都得放三个壮汉的血吧。”
“......”程玉林重重的捶了一下棺木,怒吼道:“这些人简直是惨无人道,令人发指,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路无尘是个仵作,见多了这样惨烈的事情,甚至比这更加残忍的事情,他都见过,早就习以为常到冷漠了,没什么情绪的说道:“抓人杀人是程大人的事,只是单凭这点线索,怕是抓不到人的。”
“......”程玉林气了个倒仰,转头对李叙白道:“李大人,你这麾下都是什么人?嘴上是抹了砒霜吗?不毒死人不罢休啊!”
过了半晌,没听到李叙白的回话,程玉林诧异的转头望过去,只见李叙白整个人都扎进了棺材里,不知道在聚精会神的扒拉什么,竟然没有听到他的话。
他好奇的凑过去一看,正看到李叙白在分离的撬动钉在棺材四角的铜镜。
李叙白听到程玉林走过来的脚步声,赶忙抬头说道:“程大人来的正好,快来帮忙。”
程玉林和李叙白合力将钉住铜镜的长钉撬了出来。
“当啷”一声,铜镜被惯性一带,翻了个个儿,滚到了棺材的中间。
李叙白眼疾手快,一把捞起铜镜,翻过来一看,吓得惊呼了一声,手哆嗦着,把铜镜塞给了程玉林。
程玉林不明就里,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目瞪口呆。
那铜镜的正面打磨的光可鉴人,深埋在地下三年之久,却也没有长出半点绿斑,看起来仍旧是簇新的,只是照出来的人影竟然是血红的,镜中人的两只眼睛里蜿蜒出两行血泪来。
“......”程玉林“嗷”的一嗓子,将铜镜远远的抛了出去,险些砸到路无尘的脑袋。
路无尘缩着脖颈,瞪着程玉林道:“大人要杀人泄愤也换个人吧,杀了卑职,可没人验尸了。”
“......”这会儿的路无尘是个真真正正的宝贝疙瘩,程玉林可不敢惹他,惊魂未定的说道:“我哪敢伤了路仵作嘛,是那铜镜实在是,实在是太邪性了。”
路无尘不解其意,拿过铜镜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不就是一面普通的铜镜吗,有什么邪性的?”
“......”程玉林听出了路无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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