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那常阿婆暗藏的名册来看,其中不乏高门显贵的人家,但这些人家一时半刻还动不了,更不可能将人都拘在院子里,不许出门,故而昨天深夜,武德司借着四处缉捕辽国细作的由头,将十几个名册上记录的寻常人家尽数拘了起来,暂时不准出门。
只是虽然都是些寻常人家,可有胆小怕事的,也有泼皮刺头的。
既然是审问,自然要先捡软柿子捏了,三下两下吐了口,才能顺利的往下查。
程玉林捧着名册来回翻看,又将里长薅过来仔细询问,最终挑了一家最好捏的软柿子,带着人赶了过去。
王家是做花木生意的,专供那些大户人家赏玩,生意做的不小,日子也过的富裕,在桃李巷中也算是排的上号的人家。
王家的家主也被左邻右舍尊称一句王员外。
平日里,管厨房的李婆子早就出门采买了,可今日,都已经日头当空了,也不见王家人出门。
左邻右舍正窃窃私语时,一骑绝尘掠过了巷子口,径直砸开了王家的大门。
早在半夜武德司司卒无声无息闯进王家,将王家人堵了嘴,困了手脚尽数羁押在厢房时,王家人便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几乎连哭喊都忘了。
直到被人押到正房里时,见到程玉林时,王员外整个人还是惊惧而懵然的。
他只是个做买卖的商贾,没见过什么大官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盯着那人的官靴,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就是一个倒腾花木的,怎么会得罪了武德司,他连武德司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难不成是武德司看上了他种的花!
这怎么可能!
他种的又不是什么奇花异草,武德司那些大人们,什么稀罕物没见过,怎么可能看得上他的手艺。
“草民,草民叩见大人!”王员外胆战心惊的,声音发颤:“不知草民犯了什么罪,劳驾大人贵脚踏贱地。”
程玉林面无表情的问道:“王员外,三年前,你家里死了个小妾?”
“......是,是死了个小妾,名叫晚娘。”听到这话,王员外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他那小妾死因的毫无蹊跷,就算是武德司一向横行霸道,也不能因为他家死了个小妾,就把他拉到司狱里关着。
程玉林不动声色的又问道:“然后呢?”
“......然后?”王员外愣住了,半晌回不过神来:“然后就,下葬了啊。”
程玉林冷哼了一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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