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眶告诉我她怀了孩子,我才惊觉,这份拖延,早已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局面。如今我与朱玲已成夫妻,祭祖仪式也昭告了族人,我不能再这般含糊下去,既负了朱玲,也误了果儿。
窗外的寒风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这奔向春节的严寒,像是要把人冻透。果儿安静地坐着,时不时抬手抚摸小腹,眼神里满是温柔的期许,可这份期许,于我而言,却是最锋利的枷锁。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指尖冰凉,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该如何让果儿平稳地度过这段最难熬的过渡期,如何才能妥善地了断我们之间的关系,既不伤害她,也不辜负朱玲,更不能让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一出生便陷入难堪的境地。
思来想去,唯有一个法子——让果儿主动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友。唯有这样,她往后的日子才有依靠,孩子也能有一个完整的家,而我,也能彻底从这段纠缠的感情里脱身,心安理得地与朱玲过日子。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在我心里扎了根,虽然残忍,却是眼下最周全的办法。我知道果儿心里有我,可我给不了她未来,长痛不如短痛,让她尽早断了对我的念想,去寻找真正属于她的幸福,才是对她最好的成全。
接下来的几日,我特意避开了果儿,一面陪着朱玲置办年货,一面在心里演练着该如何与果儿开口。朱玲心思细腻,察觉出我近日的心神不宁,只轻声问我是否有烦心事,我只推说是临近年关,琐事繁多,她便不再多问,只是平日里待我愈发温柔体贴,这份温柔,更让我心生愧疚,也愈发坚定了我要尽快了断的决心。我趁着一次与果儿通电话的机会,语气尽量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说:“果儿,我与朱玲已成定局,往后我们再无可能。你还年轻,不该困在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找一个真心待你好的人吧,好好过日子,也给孩子一个安稳的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我能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每一声都像针扎在我心上,可我知道,我不能心软,一旦心软,便是万劫不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哭腔低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久久地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有愧疚,有不舍,却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我知道,这对果儿来说太过残忍,可我别无选择,感情的世界里,本就容不下三个人的纠缠,总要有人先狠心,才能让所有人都得以解脱。
日子在忙碌与忐忑中一天天过去,距离春节越来越近,县城里的年味也愈发浓郁,街头巷尾都是叫卖年货的声音,鞭炮声偶尔响起,带着喜庆的喧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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