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这位考生名声大噪。
妇人笑着抹眼泪,把窝头往他手里塞,“娘知道,雨儿是个争气的好孩子。快吃,吃完了好温书。听说你中了乡试,你舅舅要接你去城里住呢……”
“他来作甚。”温时雨眼中的嫌恶分明,“我不去,娘在哪我就在哪。”
画面一转,是雕梁画栋的江家大院。
即便穿着洗到发白的衣服,温时雨的脊背依旧挺拔如松。
时隔多年重归江家,回想着这些年的物是人非,再看门口小厮看他们母子二人如看乞丐般的鄙夷眼神,江氏嘴唇颤抖,欲语泪先流。
“娘我们走,什么江家,我不稀罕!”
温时雨转身欲走,被江氏拦住,“纵使你舅舅原先做了很多错事……但他想资助你进京赶考是真的,否则娘就算把眼睛熬瞎、把手脚磨烂也赚不够你进京赶考的银子啊。”
“娘……”温时雨眼中万般神色变化,最终含着泪跟江氏走进江家。
舅舅对他确实很好,亲热的仿佛当他是自己的亲儿子。都快叫人忘了,是谁在爹病逝后狠心把他们孤儿寡母赶出江家的。
温时雨将情绪转化为动力,整日整夜都在书房读书,连下人们都议论他睡得比他们晚,醒的比他们还早,真是用功。
舅舅对此很满意,他常说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他们江家就算再有钱,也不会被人瞧得起。
如今温时雨就是他们家的希望,若他能高中状元,江家必定飞黄腾达。
另一边,沈初梨看到江氏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艰难处境。
舅母很瞧不上小姑子,那宛如乞丐般粗鄙畸形的身体,比府上伺候的老妈妈还要苍老粗糙的皮肤,都令她厌恶不已。
为此事,她同其他家夫人聚会时被阴阳怪气了无数回。
舅母在外面受了气,回府后便会拿江氏撒气,最严重的一次就是污蔑江氏偷盗自己的首饰,等温时雨赶到后,还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
江氏袖口下的手腕有一块青紫的瘀伤,被她用镯子小心地遮住,生怕让儿子看见,为她担心。
温时雨直接戳穿了舅母的虚伪嘴脸,让她在全府下人面前颜面尽失,还气的舅舅当众拂袖而去,险些休妻。
事后,舅舅找到温时雨像模像样的低头道歉。
说舅母是个泼妇,没文化,只知道耍横。这件事是舅舅对不住你,你是读书人,有文化,肯定不会跟你舅母计较的。
温时雨只能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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