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这个问题从她修习天机术起,就一直不曾得到确切解答。
“那你和弟弟在乾坤道宫之行前,可曾为自己占卜过吉凶,可曾料到会有现在这番景象?”
白归真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
“我猜你更想知道的是何为因果,占卜出来的到底是果,还是促成果的因?”
少蘅不置可否,只看着眼前的这只神异瑞兽。
白归真等了片刻,却没有得到回答,于是不再等待,回答道:“我族的每一只白泽,生来就是绝佳的卦师,但我们在掌握这一份天赋前,都会得到一句先祖传下来的劝言。”
“无论吉凶,无论祸福,唯有去做,方才有资格问天意。”
少蘅闻言,双目微眯,不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而是说道:“我答应了。”
两只白泽年岁不曾过三百,在族中算是孩童,饶是白归真显得极沉稳,此刻却也和其弟弟一般,喜形于色,双眸溢出惊喜。
少蘅收起【阴阳道瞳】,那两面阴阳图消散于空,黑白气流涌回双瞳。
而见此,白归真也立刻施法,长角上闪烁幽光,数个古朴符文凝聚飞出,融入空中,像是和某些奇特的微光相融。
一旁的白溯源踮着脚尖,怯怯地说道:“这就是我族的‘种蜃’秘术,魂灯一术本就玄妙,纵使五境生灵也难以拔除,但却会被‘种蜃’所强行扭转,出现虚构幻象。”
少蘅点了点头,倒是有心情调笑这小胆白泽:“之前倒是没瞧出你这么害羞呢。”
白溯源缩了缩头,又闭口不言,装起鹌鹑。
等到白归真施术完毕,它用尾巴甩在弟弟背上。
姐弟心有灵犀,当即一同向着大道起誓,承诺决不会将此地发生的所有事,朝外透露一丝一毫。
少蘅本就所学诸多,这大道誓言是否正统,能否起效,自是清楚。
而这两姐弟发出大道誓言时,她也没有闲着,而是抬脚朝着道台走去。
果真是越靠近,越感到压制,法力和神识都如同水结冰般,渐渐凝滞了起来。
但少蘅的步伐不曾慢上半分,她的额间出现了一个“∞”的奇异符号,好似包纳一切。
方圆一里之内,灰光爆涌,【天工之域】一经开启,便将那股压制力量全部拆解,化作一个个最基本的灵子,再被少蘅组构成崭新灵气,纳为己用。
先前四尊异族天骄耗费心力,施展底牌,耗时一天有余,却也不曾摘取的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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