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需求。”
“那么这个时候就会产生偏袒,分配资源的时候就会有所不同,对有些子女多照顾些,对有些子女照顾的少些。”
陈浩也喝了一口黄酒,夹了口菜,嚼着,对刘怀德道,“刘书记,你觉得我说的这个对不对?”
“是这么个情况。”刘怀德点头。
他也看着陈浩,“那你的意思呢?父母的资源有限,能力有限,子女又众多,资源应该怎么分配?”
“要是分配不公,原本和睦的家庭可能就会发生争吵,甚至散了,老死不相往来,原本亲近的关系也变得生疏。”
这个事是真能办,作为父母的也头疼,帮这个也不是,帮那个也不是,按照这个需求帮不行,按照那个需求帮也不行。
左右都是错。
刘怀德明白,陈浩借用父母跟子女的关系,说家庭的资源的分配,其实就是用来比喻公社跟各个生产队之间的关系。
他也很好奇,陈浩是打算怎么分配,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解决不好,兄弟阋墙,父子之间成为仇敌,也不是没有。
这种纠纷在农村很普遍的。
尤其是多个儿子的家庭,儿子娶媳妇,要分家了,有些时候就因为少分了一个碗,多拿了一张椅子,就吵的不可开交,打得头破血流。
他是公社的领导,这种事情也处理过。
“我的意思是,保证最弱的那一个不要饿死,而后将大部分的资源都倾向于最强的那一个,让最强的那一个有更好的发展,有出息,然后再带着最弱的那几个,一起把日子过好。”陈浩说道。
“如果是平分,最终的结果是弱的也仅仅是日子稍微好过些,强的那一个资源得不到保障,没有强有力的支撑,在外部竞争的时候会落后,失去大好的机会。”
“如果尽力照顾弱的那一个,觉得强的自己有本事,让他自己在外讨生活,怎么也饿不死,这也不明智,最终弱的那一个也会坐吃山空,强的那一个也会心里不平衡,与兄弟,与父母产生隔阂,出去了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所以,将大部分的资源倾斜给强的那一个,让强的那一个竞争,把有限的资源翻倍再翻倍,这个时候只要稍微从手指头缝里面漏些资源出去,给弱的兄弟,也足以让弱的兄弟过上很好的日子。”
陈红兴不说话,见两人酒盏里面的黄酒喝完了,主动提起酒壶,给两人酒盏里面倒满温好的黄酒。
刘怀德又喝了一口黄酒,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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