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探过头来,咧着嘴插话:
“你要是想看球,海布里球场那边的球迷酒吧不错,当然别穿切尔西球衣去。”
罗伊直接被气笑了,抓起餐巾纸团朝他扔过去:“闭嘴吧你,我不如去温格家看,没准可以允许我穿切尔西球衣。”
兰帕德接过话茬:“想安静点的话,泰晤士河边的南岸步道适合散步,晚上亮灯后景色挺好。”
“有没有不那么游客的地方?”罗伊追问。
两人对视一眼,特里咧嘴笑了:“踢完欧冠带你去个保龄球馆,老板是我朋友,能开私人包厢。”
罗伊放下水杯,压低声音问道:“说正经的,伦敦有没有.更成熟点的消遣?”
特里挑了挑眉毛:“苏荷区有家会员制威士忌酒吧,二楼雪茄房从来不上新闻。”
“或者去梅菲尔,我认识个靠谱的经纪人能安排私人会所。不过.”
说着看了眼罗伊,摇摇头:“不过你这人估计去了也是喝果汁。”
兰帕德插话道:“那赌马怎么样?周末切尔滕纳姆有场好赛程。”
“或者跟我和布里奇去打高尔夫?萨里郡那个新球场.”
罗伊听完他们的提议,点点头:“可以啊”
他其实不爱凑热闹,更享受一个人看书、听音乐或看电影的时光。
但社交是慢慢渗透更衣室的一部分。
晚上,伦敦多切斯特酒店灯火通明。
切尔西全队穿着正装出席阿布以及一些俄裔富商组织的慈善晚宴,为9月1日别斯兰事件遇难者家属募捐。
阿布罕见地系着黑色领带,在门口迎接宾客:“感谢各位放下训练和比赛来参加。”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
2004年,俄罗斯和英国关系表面还算融洽,能源合作和商业往来密切。
当晚的慈善晚宴上,除了阿布和切尔西球员,伦敦金融城的银行家、俄罗斯能源寡头、英国议会议员,甚至几位英超高管都来了。
西装革履的商人们在香槟塔旁低声交谈,偶尔提到石油价格和伦敦新开的俄式餐厅。
几位英国议员则刻意避开车臣话题,只聊足球和慈善。
整个晚宴气氛微妙——既有对悲剧的哀悼,又掺杂着利益交织的客套。
阿布举杯时,全场安静下来。
他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今晚,我们只为一个目的。为了那些没能长大的孩子,也为了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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