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马得芬忙起身追，然而她一身肥肉，坐在小板凳上半天起不来，等她起来追过去，夏红缨已经在夏礼泉房间里了。
夏礼泉正在骂夏红耀，声音不大，含糊不清，但依然可以听清几个关键词“白养了你这个儿子”，“不管老子”，“我难受”……
屋里一股屎尿味，熏得人窒息。
夏红耀正在收拾床铺，见到夏红缨走进来，他动作一顿，忙解释说：“老头子瘫了，我们也没时间一天到晚守着他，他成天拉床上，这味道……你先出去，我收拾收拾你再进来。”
夏红缨看向夏礼泉，夏礼泉也看到她，那表情顿时变得难堪又恼怒，夏红缨都担心他别二次脑出血。
“给他擦个澡，换身衣服。”夏红缨跟夏红耀说，“我喊了人，等会接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都已经瘫了，检查了有什么用？”夏红耀语气有些冲，“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没伺候好他？”
夏红缨今天来就没打算跟他吵，语气平静地说：“刚刚嫂子跟我说了好些，你们的确不容易，我就想着，去医院治一治，万一治得能站起来，生活能自理呢？也给你们减少负担。”
夏红耀愣了愣，狐疑地看着她：“你出钱？”
“嗯。我出钱。”夏红缨说，“你给他收拾干净点，别臭烘烘弄去医院丢人。再收拾些换洗衣服。”
夏红耀：“谁去医院伺候他？”
夏红缨：“我找护工。但是你也得在那。医生有事，会找家属。”
夏红耀：“你呢？”
夏红缨：“我明天的火车。”
夏红耀：“呵，回来半个月了，临走了才想起来看看？”
夏红缨看向他：“我昨天才听说，今早去找大姐夫问了下，大姐夫劝我来的。夏红耀，你最好别找茬，我不想跟你吵。”
夏红耀不说话了，默默干活。
“收拾干净喊我，我给他把把脉，看看情况。”夏红缨说完出去了。
夏红耀收拾了大半个钟头，忙出一头汗，那屋里才像个人住的模样。
开了窗，味道也散了许多。
夏红缨走到夏礼泉床边，没说话，默默拿过他的手，给他把脉。
“不要你管。”夏礼泉把手伸回去。
要是以往，夏红缨肯定又跟他怼起来。
但是看他如今颧骨突出，脸颊深陷，形容枯槁的模样，夏红缨却说不出什么厉害话来，只再次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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