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的额头,“王叔在你这个年纪时,也是有你这样的反应的。”
“那侄儿就说了,若是有说的不对之处,王叔莫要因侄儿讲的话而生气。”楚稷听后,对自家王叔微微低首道。
“呵呵…”
楚徽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在楚稷的身上,他看到了熟悉的一面,这何尝不是他幼时所有的呢?
“既然王叔说宗室是皇权的屏障,且是最牢不可摧的一道,那为何王叔作为大宗正,对在京宗室会如此严苛呢?”
楚稷短暂沉吟片刻,在心中归拢了想要讲述的,这才开口对自家王叔说道:“仅是通过核查名下田亩这一件事,王叔便严惩了至少二十几家宗室,其中有几家明显无法去缴这巨额罚金,毕竟他们的宗爵不高,如此所领宗禄本就不多……”
过去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楚稷一直跟在楚徽的身边,去处置关于在京宗室的种种,在此之前,他的父皇就对他提出要求,这期间只带眼睛与耳朵,除了看与听之外,别的都不是他能做的。
所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对楚稷来讲是影响不小的,毕竟有不少事站在他的角度,是多少有些不能理解的。
“稷儿是觉得王叔讲的前后矛盾?”
楚徽认真听完楚稷所言,见自家侄儿不再说了,这才笑着开口询问。
“侄儿不是这个意思。”
出于对楚徽的尊重,楚稷没有回答的很直接,不过他所露神色却出卖他心中所想。
“呵呵,咱们叔侄间不必这样。”
楚徽却笑着摆摆手说道:“心里有什么就讲出来,你若是不讲出来,王叔又如何知晓你是怎样想的呢?”
“侄儿多少有些这种感受。”
楚稷听到这话,这才硬着头皮说道。
“其实矛盾就对了,毕竟这世上的任何事,都是有着两面性的。”楚徽脸上笑意更浓了,拍了拍楚稷的肩膀,这才开口说道。
“适才王叔对稷儿讲的,便是站在好的一面,就好比王叔与你父皇,在遇到很多事情时,甚至王叔都不知情下,你父皇就把事情给解决了,那么与之相对的,你父皇日理万机,所要面对的是军国大事,即便精力再怎样好,也难免有疏漏的地方,那么作为王叔,就需要将这些给做好。”
“任何事情都是相互的,不是单一的。”
“对于这点,稷儿可认可?”
听到自家王叔所问时,楚稷没有说话,而是重重的点点头,对于这点,他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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