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年一百斤白酒。大棚那个我一个大棚空出来二亩地呢,我分你二亩。地是我的,你自己种自己收。你要能承包那十多亩地,你自己种自己收,我分一半也行。”
老六头倒吸一口凉气:“嘶……”
“白嫖打更还不行,你还白嫖我种地。那二亩地我我也种不了,我真七十了……大孙女啊,这么的,你一个月好歹给我加二十块钱。行不?”
“你要钱干啥啊?你也花不了?”柴米皱眉:“赶集你都走不了了……这么的吧,你要缺啥少啥,你就去小卖部,挂宋秋水账上。这个行不?”
“那我不得买两身衣裳啊。我特么自己不会做衣裳啊……”
“给你发啊……”
“我去……不过你不能拦着我偷树去。”
“那指定的。那离树林子更近……你多偷点,干光他,以后我开荒都是我的。”柴米笑着说道。
老六头也就是同意了:“哪天上班?”
“今天吧。反正你在哪不是一个人睡,那边还有灯。我还给你整个收音机呢,三个台,可得劲了。”
“好呗……”
“没有锅,想做饭得自己拿锅。要么下午我把锅碗瓢盆和米面啥的给你送过去。”
……
有人晚上打更,柴米心里安心不少。
和老六头交代好一些事情之后,柴米便回家了。
柴米推开院门,带着一身傍晚的凉气和泥土味。苏婉正在灶台边搅和着一锅冒热气的玉米糊糊。
最近事情多,烦躁的不行,柴米便说今天吃的清淡一些,苏婉便煮了这玉米糊糊。
还是自己家的玉米,吃起来很甜的样子。
柴米和苏婉说了要雇佣老六头去打更的事,而且不给钱,只管饭。
苏婉头也没抬地问:“咋样?你六爷爷应了?”
“应了。”柴米把沾了泥的鞋在门框上磕了磕,“条件谈妥了,今晚就搬他那小窝棚去。吃的用的我都说好下午给送过去。”
苏婉搅玉米糊糊的手顿了顿:“他那么大岁数了,能行?晚上那地方可不比村里,荒。”
“放心吧妈,”柴米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老六头比野兔子还精,身体硬朗着呢。再说,那窝棚好歹是砖墙,比他那快塌的老屋强。他乐意着呢,还惦记着偷树方便。”
“唉,也是。”苏婉叹了口气,“有人看着总比没人强。就怕他晚上喝迷糊了。”
“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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