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面的惨状。
苏牧也是双眼微眯。
这众生平等，还真是一个蛮不讲理的秘宝。
不知道，这众生平等之上，会不会有更高一级的众生平等。
若是有的话，那对于人族来说，绝对是一场重大的灾难。
在众生平等的光罩之下，人族的优势将会被极大缩小。
摇了摇头，苏牧跟着洛生已经迅速跑到了一个处较为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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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中心演武场。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知道是拜异教徒的还是那些普通人的。
而更让人揪心的是。
因为场面太过于混乱。
不少武者在使用天赋自保的同时，已经顾不得去查看自己的天赋是不是会对周围的人造成伤害。
而是无差别地开始攻击起周围的每一个人。
以保证自身的安全。
在苏牧目光所及的不远处，就看到一个浑身是火的武者。
疯狂地将火焰丢向旁边的人。
不论是拜异教徒，还是说普通的民众。
他此刻似乎已经杀红了眼睛。
就在他要将火球丢向一小撮人群的时候。
一柄飞刀飞快地刺破了他的眉心。
洛生有些惊讶地看向了放下手的苏牧。
“慕容先生，你？”
“有的时候，杀一个人，可能能够救更多的人。”
苏牧也没有避讳洛生。
虽然知道这一切最终都会重来一遍。
但是以苏牧个人的价值观来看，哪怕那名火人也是普通民众，哪怕他此刻也是为了自保，但是，在他造成更大伤亡之前，苏牧还是会毫不犹疑地将其斩杀。
“慕容先生，您也认为，有些时候，杀一个人，可以拯救更多的人么？”
见到苏牧的举动。
洛生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上，闪过了一丝动容。
“慕容先生，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
“洛老您说。”
面前的洛生似乎因为刚才的场景有些触动，他看向苏牧道。
“您觉得，现在的人族还有救么？”
苏牧还没有回答。
洛生就将目光看向了远处那些骚乱的人群。
“洛老，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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