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退下来,年轻人慢慢走到台前,张梦阳悉心教导,耳提面命,用心地呵护一棵棵小树,遮风挡雨,任劳任怨,牛贵和杨家乐看在眼里,心中如何不感动。
张梦阳摆了摆手,结束了这个话题:“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房顶上的谷雨立即警觉起来,他支棱起耳朵,在海浪与谈话夹杂声中仔细地分辨着。
牛贵与杨家乐互相看看,最终还是牛贵开口道:“还没有眉目,那几个家伙藏得太深了,咱们弟兄又不敢查得过于直白,否则便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杨家乐也道:“张叔,依我看,未必是咱们海龙帮的人做下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们晓得轻重。旅顺口走江湖的又不止咱们一家,兴许是别人做下的呢。”
张梦阳缓缓摇头:“苏显达老成持重,没有证据又怎会告知我?”
苏显达?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谷雨一愣。
张梦阳站起身来,走到两个年轻人面前:“他既然说我海龙帮与他手下官军私相勾结,强抢男女掠卖人口,这件事便八九不离十。”
谷雨听得真真切切,心中不由一惊。
牛贵咬牙切齿道:“若是让我知道谁砸了海龙帮的招牌,我非卸了他的零件儿不可!”
张梦阳转过身指着主位后的屏风,一字一顿道:“忠孝仁义,自我海龙帮插旗立棍那天,这屏风便立在此处,你们俩自小在聚义厅中玩耍,这四个字该是刻到心里的。”
牛贵和杨家乐齐齐点头:“从未敢忘。”
张梦阳点点头:“咱们是靠旅顺口的父老乡亲养活的,掠卖人口这种事伤天害理,于我帮更是大忌,你二人决不可轻而视之,此事一定要追查到底,一旦发现是咱们的人所为,坚决不能姑息!”
杨家乐和牛贵应道:“是!”
两人拱手告辞,轻手轻脚出了门。
张梦阳背负双手,仍旧盯着屏风出神。
谷雨悄悄运动到房檐边,此时聚义厅中只有张梦阳一人,而己方除了自己之外,一名女子下落不明,一个文弱书生,仍在对方的控制之中,想要救下胡小玉和屈腾辉,只有擒贼先擒王,设法将张梦阳控制住,才能逼对方就范。
至于对方身手如何,谷雨握紧了手中的朴刀,那坚实的触觉为他带来几分自信,敌在明我在暗,只要抓到张梦阳松懈的一瞬突然发动袭击,只要令其失去行动能力,那他的目标便达到了。
他的目光在聚义厅和院落之中逡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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