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焕则跃跃欲试。
沉默的对峙,终于还是吕茂硕败下阵来:“袭击你们的是朝鲜人。”
马文焕如遭雷击:“怎...怎么可能?”
谷雨闭上了眼睛,喃喃道:“果然,”他睁开眼睛:“这件事与你那外室究竟有什么关系?”
吕茂硕道:“我说与不说,于我而言,已无多大区别,对你们却不一样,对吗?”
谷雨一愣:“你想谈条件?”
吕茂硕道:“饶我一条性命,我还有七旬老娘、新生幼子,我没了命,他们也活不下去。”
“早知当日,何必当初。”谷雨痛心疾首地道。
吕茂硕道:“我常年戍边,与敌人大大小小打了百余场,未尝一败,兢兢业业,从不曾懈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错既然铸成,我别无所求,只求留一条贱命,奉养母亲,将孩子带大成人。”
平心而论,这吕茂硕治军有方,乃是大明边防重镇的压舱石、定海针,若无其母一时糊涂,若无他自己的委曲求全,断然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曾说过母亲的半句不是,这样一个人无论从私德还是公德均无可指摘,只可惜造化弄人,行差就错,走到如今的局面。
谷雨闷声道:“这事我说了不算,一切还要朝廷定夺,但...我会尽力为你争取。”
吕茂硕转向马文焕:“我要听到马将军的回答。”
马文焕垂下眼睑,过了半晌才道:“我可以为你说情,但你需全盘托出,绝不可说谎。”
吕茂硕表情松动:“有小谷捕头与马将军助力,便又多了一份可能性。”
“沛雪乃朝鲜王室之女。”吕茂硕艰难开口,他深吸了口气:“我与婉儿成婚日久却不见怀孕,我母亲知道婉儿无法生育后便私下劝我纳妾,我已与婉儿有白头之约,自然不肯答应,两方大吵一架,闹得很不愉快,我母亲知道婉儿的个性说一不二,却又不肯死心,便悄悄与媒婆四下物色适龄女子,这便找到了沛雪。”
马文焕难以置信地道:“虽说大明与朝鲜并无通婚的限制,但你身为金州卫指挥使,身负要责,朝廷绝不会视若无睹,于你仕途将会产生不可预知的影响,你为人聪慧,不会想不到吧?”
“我母亲着了道,她那时并不知道沛雪的身份,”吕茂硕苦笑一声:“沛雪受人指使扮作哑女,其身份为辽阳商贾之家的闺女,后来家道中落,来金州投奔舅舅,我母亲求孙心切,又忌惮于婉儿的个性,便想找个女子生产下来便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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