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无孔不入吗?”他收敛笑容:“过了山海关,便是我说了算,你大可放心,某与你说说心里话,免得你做了冤死鬼。”
谷雨战战兢兢地坐下:“李将军为何如此说?”
李如柏道:“那兵部的书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所知道的,便是前线的大将要他知道的,那光海君身世复杂,可不是一两句话说清楚的,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真相究竟如何,我想至今没人能看得清。那光海君虽为世子不假,但你知道他是如何册封上位的吗?”
谷雨茫然地摇了摇头,李如柏道:“壬辰倭乱爆发,日军一路势如破竹,不日便抵达汉城,朝野上下震惊之余,皆要求宣祖李昖立储以备不测,李昖初时不肯答应,但眼见日军兵临城下,才不得不立光海君李珲为王世子,随即便与老婆孩子仓惶北逃,便是那立储教书也是宣祖在逃难途中所撰写,一直逃到平壤才正式公布教书。”
谷雨疑惑道:“听闻世子品行端正、颇得人心,为何宣祖立储一事如此勉强?”
李如柏再次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宣祖正宫懿仁王后,二人一直不曾生育子女,在诸庶子中,长子临海君、第五子定远君以及第六子顺和君皆德行有亏名声不佳,而宣祖最宠爱的妃子仁嫔金氏所生之子信城君李珝尚且年幼,尽管群臣拥护光海君,但宣祖另有打算,以致储位空悬,对于大臣请立,全数拒绝。”
“原来如此。”谷雨表情有些难堪,他终于明白李如柏那笑容中的含义,当今圣上同样深受立储困扰,二王争执不下,互使手段,谷雨作为亲历者,于其中内情知之甚详,李如柏话说到一半,他便明白了。
李如柏又道:“光海君这位子坐得不稳,宣祖回朝后,担心光海君与之分庭抗礼,对其多有提防,分出的兵权也找借口尽数收归于己手,光海君镇守光州,手下兵员不过两千。而偷袭日军过万,由日军骁将立花宗茂坐镇指挥,这一仗的失败几乎是注定的。”
谷雨这一次听懂了,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背爬了上来,他攥紧了面前的茶杯:“想不到局势竟然如此复杂。”
李如柏语重心长地道:“你入朝之后便是人家的地界,人地两生,多留个心眼儿,人家说什么便信什么,那便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谷雨缓缓起身,郑重施礼:“都督所言,谷雨铭记在心。”
李如柏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这件案子中最离奇的莫过于一千多大活人,怎么便凭空消失了?某战场厮杀经年,却也没遇到如此诡谲的事情,如今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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