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面上,谷雨胃中的酒精开始翻腾,他掀开窗帘,夜晚中的广宁依旧热闹非凡,如果是在京城的雪天,他唯一能想到的是钻进被窝蒙头大睡,可是在这片更加寒冷的土地上,劳累的人们却在路边饮酒作乐、谈笑风生。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谷雨有些感动,只要灵魂生动,无论有再多苦难与不堪,生活也都会有色彩。
府邸前石阶高耸,广亮大门前一对石狮子威风凛凛,马车驶过门前,绕到后门,兵丁将众人殷勤地搀下了车,送入后院客房。
彭宇打着酒嗝,摸着柔软的被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该不会已经死了,现在不过是脑壳的幻觉吧?”
“你才死了呢。”谷雨白了他一眼,坐在了桌前。
彭宇疑惑地看向他:“你不睡吗?”
谷雨摇了摇头,彭宇眼珠转了转,凑到他面前:“你信不过那李如柏,对吗?”
谷雨沉吟道:“对,他出现的时机太凑巧了,巧得让我不得不怀疑。”
彭宇道:“他既然把咱们救了,难道还会再杀一次,麻不麻烦?”
谷雨被问住了,彭宇得意地摇头晃脑:“你也有词穷的时候,看来我说得对极了。谷雨,我发现你自从离京后便不会笑了,这样不好,有下坡,就一定会有上坡,何必钻牛角尖呢?”
谷雨站起身来,蹙眉道:“看来你今晚没少喝。”
“就这些,”彭宇两指一掐,嘻嘻一笑:“死里逃生,特此奖励。”眯起眼睛四肢支棱着趴在床上,好似一只大癞蛤蟆:“我得睡了。”
谷雨摸了摸茶壶,热得烫手,便给彭宇倒了杯热水,转过身时彭宇已经鼾声阵阵,进入了梦乡。
谷雨有些哭笑不得,将彭宇靴子脱去,拖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将那杯热水托在手中发起了呆。
外面又刮起了寒风,虽然不见明火,室内却温暖如春,想必地下铺设了火地,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此刻才有时间慢慢反刍,尽管心绪难平,但好在牛大力、老吴等人好端端地在隔壁,唯一令他放心不下的仍是那失去了音信的段西峰。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谷雨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将水杯放下,门被轻轻推开,肖旺出现在门外:“小谷捕头,二爷邀您花厅叙话,可愿赏光?”
“果然。”谷雨心中暗道,他料定必然有此一出,淡淡地道:“请肖大哥带路。”
肖旺多看了他一眼,眼前这年轻人不温不火,在他身上似乎有种难以言说的稳定。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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