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留在那边协助他们,确保消息能传到更多寒门士子耳朵里。”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显然觉得自己把事情办得很妥当。
温禾这才打着哈欠,缓缓睁开眼。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慵懒,却又带着一丝清醒。
“他们三人听了之后,反应如何?”
“那三位书生啊,当时就义愤填膺,拍着桌子说勋贵太过霸道,连科举公平都要破坏!”
张文啸笑着回道。
“以标下来看,就算小郎君你不吩咐,他们要是自己得知此事,也定然会群情激奋,说不定还会主动去联络其他士子。”
“不会。”
温禾摇了摇头,从藤椅上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走到校场边缘,目光望向远处的长安城,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书生造……做事,十年不成,他们这些人最是优柔寡断,若是没有人在后面推一把,别说让他们反抗勋贵,他们连这样的念头都不敢有。”
张文啸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问道、
“小郎君,那些寒门和庶民士子,难道不知道勋贵搞特权、占名额的事吗?他们寒窗苦读那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能通过科举出人头地吗?”
“他们当然知道。”
温禾转过身,看着张文啸,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甚至比我们想象中更清楚,哪些勋贵子弟没真才实学却能轻易入仕,哪些名额被世家暗中把持,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可知道又如何?他们不敢说,也不敢反抗。就好像掩耳盗铃一样,只要装作没看见、没听见,就觉得那些不公与自己无关,日子还能继续过下去。”
“他们怕得罪勋贵,怕被报复,怕自己寒窗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所以宁愿忍气吞声,也不愿站出来说一句‘不公’。”
张文啸闻言,突然狡黠的笑了起来。
“所以小郎君你就点了一把火。”
温禾莞尔,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两日后。
长安城,三味书屋外面。
“诸君,我等寒窗数载,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求报效家国吗?”
“可是如今,那些人,他们依靠着父辈的荣光,摧毁了给予我等的公允,诸君想想家中那期盼的父母,妻儿的希翼,我等难道就要这么眼睁睁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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