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最小也是最不成器的五子张子象和他的妻子范氏身披孝服跪在地上,满脸悲切灰暗,浑身都在颤抖。
看到自家舅舅三边总督王学甫携带着狂风冲进正堂,就如同看到了救星,哭的满脸鼻涕满脸泪:
“舅舅舅救我啊!”
王学甫没有去看这个因为皇帝“仁慈”仅存的无能外甥。
而是先来到最前面的棺材前,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王氏那一具眉心长出一朵血莲,浑身皮肤惨白的尸身。
死于白莲教《佛说皇极结果宝卷》中狠辣异术【血莲印】的人,都是这种悲惨的模样,外人也无法模仿。
然后王学甫抬头怒视张允龄,拉开衣袖,露出自己胳膊上沿着姐姐血脉蔓延过来的血色莲花,愤怒咆哮道:
“姐夫,不,是.龟山反贼【立夏】,好好的日子不过,你难道是疯了不成?
别人杀皇帝是为了自己当皇帝,你又是为了什么?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只是个商人啊!”
距离那场惊天动地的刺王杀驾过去的时间不算太长。
但张允龄自从他那一位据相师所说,有宰辅之姿的长子翰林院编修张子维被咒杀开始,看着族人一个个死去,像是已经苍老了几十岁。
抬抬眼皮,有气无力道:
“我也不过是为了早做打算,纵使改朝换代,我家也能长长久久安享富贵罢了。
我知你素有雄才大略,一直想要促成大昭和鞑靼的俺答汗和议,开放十余处边境贸易口岸。
只是十年前俺答汗围困京师,绍治皇帝引以为耻,只要在位一天就绝不会松口。
我便与龟山众人不谋而合,准备换一个皇帝,帮你执行这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罢了。”
当初,王澄攻打大友家的时候,大友双璧之一【不败奇将】高桥绍运就解读过《海权论》中对口岸的论点:
“在贸易体系里有钱没钱,就看一个东西:口岸!
所谓的管理和制度都是有了钱之后的附属品。
货物、资金、人员.什么东西都从你这里过,即使你没有做任何贡献提供任何增值,照样可以通过沾一层油水赚的盆满钵满。
你占了口岸你就赚钱,你失去了口岸你就不赚钱。”
放在海上是这样,在陆地上也是一样。
张允龄没有其他龟山成员那么高的理想。
作为一位【行商】兼【理学儒士】,或者说【儒商】,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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