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位直岁堂官在最下层,用白玉做牌,最靠近祠堂门口,像是在帮堂口看大门。
他的籍贯、职官法位、名字、表字等等也在这时一一浮现在一块空白牌位上:“东海国,平湖港,水衡都尉,王澄,王晏清。”
王澄看到最后心头一怔:
“你写个小名富贵也就罢了,‘晏清’这个字号是谁给我取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堂堂水班竟然也有黑幕,可以让别人走后门?”
蹙着眉继续往上看,中层的青玉牌属于各位修行有成的鬼神,只有达到上三品死后享祭,死而不亡才能位列其中。
老父亲【靖王爷】、还有【晏公】的牌位都在十分靠上的位置,只在位居一品的天妃娘娘之下。
不过,这一层的鬼神牌位大多都神光黯淡,归于寂灭。
意味着牌位的主人既死又亡,跟凡人一样也是世间的匆匆过客。
只是他们功绩巨大,被这一方天地永远铭记,才在堂上留下了自己的牌位,而不是像直岁堂官一样,人死之后牌位也随之清零。
最上层则被浓浓的烟火笼罩,完全看不清背后有什么。
王澄忍不住猜测那里不会不是至高无上的【水官】专属?心里生出一个野望:
“众所周知,水官天一生水金蟾炁是天道的某个侧面,是世界运行的规则,本身没有自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神道职官能坐上那水班堂口的最高处,有没有可能独占天一生水金蟾炁,成就一品之上的至尊位格?”
想到这一节,王澄的心脏都忍不住“嘭嘭”直跳起来。
只是他穷尽目力,隐约可以察觉到高居水班最顶端位格的牌位似乎不止一个,怀疑事情可能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正想用【四海通宝】的钱眼试一试,可心里才刚刚升起这个念头。
堂上那片袅袅青烟之后,似乎有一只贪婪嗜血的眼睛蓦然睁开,深深看了他一眼。
堂中黄幔飘荡,簌簌作响。
“嘶——!什么东西?”
巨大的危机感便陡然袭来,王澄脑仁中像针扎一样传来剧烈的刺痛。
虽说他早有心理准备,如果自己克制不住旺盛的好奇心,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也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变故。
当初在自己的行宫里遭遇“书成鬼神惊”也就算了,如今可是在水班至高无上的堂口里,王澄心中的惊骇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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