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寒喉间滚出低哑的笑,掌心贴着她腰腹上那片水豆腐似的软肉轻轻摩挲,将人扣得更紧,唇贴在她颈侧吐着热息,声音沉得裹着滚烫的炽热:“那是对敌人的。你的话,已经磨没了。”
苏婉轻挣了一下,更觉得粉嫩的秋衣下晃晃荡荡,被托住,好像已经是身体的一部分吧。
体温相融。
上过婚前教育课的老男人果然是越来越放肆、大胆了。
就是摆酒那天晚上,老男人都没这么坏过。
直接把她当阿贝贝搂着睡了。
早上六点多,谢家所有人都差不多被两个婴孩还有接上的鞭炮给吵醒了。
霍枭寒先打了热水进屋给苏婉洗漱,之后才端着上面刻着他名字的搪瓷杯站在水龙头面前刷牙。
今天是他和婉婉领证的日子,霍枭寒比往常多洗了两遍脸,拿着剃刀对着镜子仔细地刮着脸上刚长出来的青茬。
霍凌云在旁边刷着牙,就看到霍枭寒领口下一道道被抓的手指印,越往下抓痕就越深也最明显。
而霍枭寒拿着的那面镜子就只有巴掌大,他的注意力也全都在下巴的胡茬上,压根没注意到脖子上的抓痕。
霍凌云的专注力都在导弹武器科学研究上,对于弟弟和弟妹的私事自然不会过问。
刷完牙就去给小欣怡挤牙膏去了。
外公外婆一大家子都知道今天是霍枭寒和苏婉去领证的日子。
吃早饭的时候注意力自然都在两人的身上,有些耳聋的外婆一左一右的拉着两个人的手,坐在自己身边讲话。
还拿来了外公昨晚连夜用两个人名字组成的一副油彩画。
色彩亮丽、气韵生动,乍一看是一幅美轮美奂的风景图,但仔细看却发现是由由两个人的名字组合而成。
实在是笔精墨妙,巧思天成。
在众人的赞美和欢笑声中,苏婉粉润的脸红扑扑的,满是羞赧,眸眼水汪汪的。
“枭寒,你这脖子上咋红了,咋这么多条抓痕啊,你昨天是不是出任务被什么动物给抓伤了?哎呦……疼不疼啊?”
霍枭寒弯腰双手接过这幅新婚油彩画时,谢老太太一下就看到他衣领下冒出的一点点红痕,顺势就伸手扒拉了一下衣领看看,这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赶忙就担心地叫嚷开了,生怕外孙在过年期间出任务受了伤,瞒着他们呢。
“枭寒,怎么回事?抓的深不深?被什么东西抓了?”谢白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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