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奔放到近乎夸张的冒险家;可一旦恢复金龙真身,立刻变得威严、偏执,甚至有些沉重。
赤银龙优雅地低下头。
她用舌尖轻轻啜饮了一口侍者适时奉上的、散发着甜美果香的蜜酒,润了润喉咙,然后兴致勃勃地继续讲述那段属于她父母的‘光辉岁月’。
“他们年轻时就喜欢结伴而行,共同演绎这场精心策划的角色扮演。”
“那位‘吟游诗人’总是表现得高调而张扬,无论走到哪座城镇、哪个村落,都喜欢在热闹的酒馆或集市中央,声情并茂地吟唱他那自编的、关于带着一位叛逆的贵族小姐成功私奔的浪漫故事。”
“而那位‘贵族小姐’,则必定衣着华贵光鲜,颈间佩戴着熠熠生辉的宝石项链,耳垂悬挂着沉甸甸的黄金耳饰,手腕和发髻上更是缀满了琳琅满目、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饰品……两人就这样结伴同行,身边却连一个像样的护卫或仆从都没有。”
说到这里,黛博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轻笑:
“结果嘛……几乎毫无例外,总会有那么些被贪婪蒙蔽了双眼、心怀不轨的‘坏种’被他们这过于诱人的组合所吸引,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围拢上来,蠢蠢欲动,意图不轨。”
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至于最终的结局,自然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坏种’们,往往会被我父母反制,落得个被洗劫一空、狼狈不堪的下场……听说,他们当年冒险旅程中的第一桶金,很大一部分就是靠这种方式积累起来的呢!”
经典的钓鱼执法案例。
以自身为香甜诱人的饵料,静待那些心怀鬼胎、贪欲熏心的猎物主动上钩。
这简直是金属龙们最为钟爱、也运用得最为娴熟的惯用伎俩之一了。
至于说变形成各类看起来凶神恶煞、容易引人攻击的怪物或野兽,等对方先动手后再进行正当防卫式的勒索——这种手段相比之下就显得有些简单粗暴,甚至略显低级。
这种方式,金属龙们通常用得不多。
除非是已经明确锁定了某个邪恶目标,而自己又实在懒得花费太多心思去设计更精巧的陷阱时,才会偶尔采用这种更为直接、但也更缺乏艺术性的方式。
“听起来,你似乎也很感兴趣。”
伽罗斯说道。
“当然感兴趣!”
赤银龙毫不犹豫地给予了肯定的答复,语气理所当然。
“这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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