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去尿尿,尿尿完一起上床睡觉。孙子外孙很快睡着了,我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感觉有人伏在我头上,睁眼看,是孙子外孙,我抱孙子外孙起身,见老婆和江雪英,瞪着孙子外孙。我输功力给孙子外孙,跟着输功力给老婆和江雪英,输完功力,老婆和江雪英,抱孙子外孙出去。我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洗脸,洗完脸出房间。
见众人已经来了,陈惠兴夫妻和李耀威夫妻也在,众人围坐一起聊天,小家伙们在地上玩。
孙子外孙过来,跳到我身上,我跟孙子外孙玩,孙辈们过来,加入一起玩。大人去厨房,很快饭菜在台上摆放好,我向台上的饭菜发功,发完功,侄辈侄孙辈入座吃喝。儿媳女儿拿鱼头鱼腩肉给我,亲家夫妻抱孙子外孙,我喂孙子外孙,其他人望着我喂孙子外孙,没有人说话。
孙子外孙食完了,去开电视看,其他人入座吃喝聊天。孙辈也跟着食完了,女儿说:“要做功课的小家伙,你们要认真做完功课,才准玩。”众人笑起来,要做功课的小家伙,马上在茶几做功课,不用做功课的,跟孙子外孙在地上玩。
梁振标说:“乖乖,今天真吓死我,幸好胡淑敏在。”我说:“你神经病发,居然用砖砌高台,费时又费力,而且不安全,邻居没有人字梯?”梁振标老婆说:“乖乖,屋主问过邻居,邻居没有,屋主准备回家拿,牛精佬见园子里有砖,马上搬砖砌高台,屋主跟着搬砖。谁知道,牛精佬砌筑技术不成。”儿子笑,众人跟着大笑起来,笑完,李耀威说:“屋主也是,拆屋前就要把屋清空,不要留下苏州屎,让拆屋的人执手尾。”大哥说:“李老板,正常拆一台吊扇下来,只是几分钟的事。”陈惠兴老公说:“大哥,可能屋主,连吊扇的吊座也要拆下来,如果螺丝容易拧,还好办。”
大舅爷说:“梁老板,要拆的屋,在路边,还是在巷子里?”梁振标说:“大舅爷,要拆的屋,在巷子里,要用斗车拉出来路边,才能用大车拉走。但这不是问题,只是价钱问题。我来乖乖家里之前,我去看过,两间屋已经拆平,效率很高。”大哥说:“如果那些砖不要,是快很多。”梁振标说:“大哥,屋主还要拆屋的砖,本来是多少钱一个砖的,但是屋主老婆,自己另外再找人,处理拆屋的砖。”
胡淑敏说:“乖乖,刚才郭委员,发了信息给我,劳淑娴今天中午死了,应该明天出殡。”我说:“宝贝,劳淑娴不是跟肥妹一样胖胖的?”陈惠兴说:“乖乖,当年的劳淑娴,是胖胖的,跟肥妹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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