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没传来最坏的消息,等他明日上朝之后,自可再去询问河北提刑司的具体伤亡情况。
隨后,陆北顾又问道:“那现在大名府查的如何了?我听说七天前宰执们收到了我的文书,便派出了一大批人去那边彻查。”
“我是三天前从澶州往回返的,那时候还没结果,不过现在应该快有结果了。”
崔台符说道:“对了,我刚才在回衙门復命的时候,听说马陵道猎场监苑官郑世兴,已经由大理寺正式移交给审刑院了......他攀咬宰相的事情,现在传的沸沸扬扬。”
陆北顾说道:“官家大抵是不信的,我听说官家赐了一条玉带给文相公。”
“谁知道呢?”
崔台符摇了摇头,只道:“只是听了这消息,我愈发觉得,背后之人其手段之隱秘、
布局之深远,实在令人心惊。”
陆北顾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湛蓝的天空,沉静地说道:“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我等持正守心......此次能揭开迷雾,靠的不就是你我执著於真相二字?只要证据在手,郑世兴光凭诡辩是翻不了案的。”
河北之行的风霜寒雨,林中藏匿的紧张惊险,朝堂博弈的暗潮汹涌,都未能磨去陆北顾的锐气,反而將他的意志淬炼得更加坚韧。
“那倒是。”
崔台符压低声音对陆北顾说道:“审刑院不比大理寺,我估计过不了多久,郑世兴就该交代了。”
“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崔台符將他从同僚那里听到的事情,跟陆北顾简单讲了讲。
听完之后,陆北顾倒是对这些衙门的內情,多了些了解......他刚刚入仕,对於哪位相公对哪个衙门有较强的掌控力这些事情,是完全不清楚的。
如果没朋友跟他讲,他显然没办法得知这种消息。
而对於一个御史来讲,扩大自己的朋友圈,就等於扩大自己的情报网,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然,怎么“风闻奏事”?
难不成每天下值了之后往开封城里的茶楼酒肆里蹲著听市井传闻吗?
也不是不可以,但显然能听到的都是些既不靠谱又较为迟滯的消息。
“如此看来,此案確实离结案不远了。”
陆北顾也是鬆了口气。
毕竟,他们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拿到了如此关键的人证物证,要是后续负责侦查、
审讯的人都没法顺藤摸瓜將此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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