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算不上。”陆北顾摇头道,“目前的证据虽然確凿,但只能指向大名府马陵道猎场的监苑官。”
“那这监苑官不会畏罪自杀”了吧?”
听了沈括这话,陆北顾喝茶的动作顿了顿,他说道。
“很有可能......不过不重要,因为无论他是否畏罪自杀”,流言都已经被查证为刻意编造的了,本来被动的宰执们反而因此案掌握了主动权,这才是最大的意义。”
“可惜没揪出幕后黑手。”
沈括砸吧砸吧嘴,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幕后之人藏得极深,能否最终水落石出,尚需看庙堂博弈,不过那就是神仙打架了。”
陆北顾不想多谈此事,转而问道:“我离京的这些时日,京中可有什么新鲜事?”
沈括想了想道:“没发生什么大事,我就月初听说中枢打算调整度支、屯田、职方、
虞部等十六司的中高层官员任职资格,说是司里的郎中、员外郎,以后只能由尚未有实际差遣且带馆职的京朝官领任。”
一般来讲,京官比地方官默认高半级,司里的郎中级別略高於知州,员外郎略高於通判。
不过因为差遣非常紧缺,所以有时候哪怕是刚从各路转运使司、提刑司卸任的大员,回京也只能暂时在郎中任上屈就。
“口子收的这么紧?”陆北顾有些惊讶,“要这么弄,以后就相当於没馆职几乎就没法晋升了啊!”
在大宋,馆职有三种获取途径,分別是考试入馆、举荐入馆、特恩除授。
前两者都是需要去馆阁实际任职的,只有后者才可以兼领。
而所谓“特恩除授”,指的就是在任官员因官家特別信任,给予其馆职以示恩宠,並且允许带著馆职去任它职。
对於绝大部分官员来讲,进了馆阁是干不出政绩的,没政绩的话光是有个馆职也没办法调到司里当郎中、员外郎,而地方官有政绩没有馆职,现在一样不能进司里当员外郎,没法晋升到中高层,这就相当於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唯一的解法,就是官家恩授。
实际上,由於文官队伍日趋臃肿,现有的差遣已经严重不足了,所以就必须在晋升上面给予更多的限制。
而这就意味著,现在升官,比太宗朝和真宗朝,要难得多的多。
入仕十年位至宰执的佳话,几乎成了不可能復刻的事情。
“谁说不是呢?差遣真是越来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