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往澶州方向的运输记录虽有很多,但並没有运输过任何怪异工械。
“陆御史,对方这做的太隱秘了,实在是查不出破绽来。”
王璋面带愧色地回报:“弟兄们用了些手段,可这些人是真不知道,再审下去,就怕闹出人命,反而不美。”
“王使臣和诸位弟兄辛苦了。”
陆北顾沉默片刻,缓缓道:“此事本就不易,对方早有防备。”
这么一圈审讯下来,他心中已经明了。
幕后之人的手段確实老辣,不仅控制了官僚系统,连带著將可能暴露的民间渠道也避开了.....这批工械总量很少,完全可以单独打造。
所以,工械很可能並非在城內外的作坊打造的,而是在大名府所辖其他县甚至是其他州的小作坊製作。
同时运输环节做的也极为隱秘,很可能是通过夜间小船沿河岔分散运送,避开了主要水运干道的记录。
而现在调查的关键,就在於,如何找到是在何处打造的这批工械?
大名府府衙。
孙兆端起那盏温润如玉的定窑白瓷茶盏,轻轻吹气,呷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雪芽,清香沁脾。
他微眯著眼,听著心腹低声稟报陆北顾与河北提点刑狱司那帮人在大名府如何四处碰壁、徒劳无功的情形。
“那陆北顾,如今可是焦头烂额了?”
孙兆放下茶盏,有些幸灾乐祸。
“回通判,正是。”
心腹躬身道:“他们查遍了府衙档案,问遍了相关官吏,甚至提刑司的人把城內外铁匠铺、货运行都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一无所获。”
“咱们的手尾,乾净得很。”
孙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又呷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道:“年轻人,有点锐气是好的,可惜,不懂得过刚易折的道理......这大名府的水,岂是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御史能蹚明白的?”
他顿了顿,手指在几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篤篤”的轻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然而,一丝极细微的疑虑,如同茶水中未能滤净的微小茶梗,在他心底悄然浮起。
他沉吟片刻,抬眼看向心腹,声音压低了些:“那处......没什么异常吧?”
心腹立刻会意,凑近一步,语气篤定地回道:“您放心,一切如常,咱们有人日夜盯著,可以说连只陌生的苍蝇都飞不进去。更何况,他们就算想破脑袋,也绝不可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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