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威严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
“怎、怎么可能……”
“本座可是……可是上古天庭……”
小平安稚嫩的脸上狰狞与狂热早已消失不见。
只剩下无边的惊骇。
他手中的锈剑在嗡嗡哀鸣。
如泣如诉。
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人，终于在此刻相见！
殿外那几名修士更是不堪。
蓝袍老者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龙帝！饶、饶命……”
中年剑修已经彻底失神。
眼神呆滞，口中喃喃：
“龙帝……果然是他……传闻龙帝嗜杀成性，我们该不会也被一眼瞪杀吧？”
胖修士直接晕了过去装死再说。
而压力骤减的顾清秋。
在锁链崩碎的瞬间，身体一软，差点栽倒。
但她强撑着。
猛地抬起头。
望向石殿上方的虚空。
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委屈。
还有那绝处逢生时无法抑制的依赖与安心。
“长歌哥哥……”
她喊出这四个字。
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
穿透了凝固的空气。
传入每个人耳中。
虚空开始震荡。
整个石殿所在的这片空间，荡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那些涟漪不是透明的。
而是交织着璀璨的霞光与破碎的规则纹路。
绚丽得令人窒息。
一只脚，从涟漪中心踏出。
白靴，白衣，纤尘不染。
如雪般洁净，却散发着比星辰更加耀眼的光辉。
再然后，是整个身影。
顾长歌就这样一步踏出，立于虚空之中。
他白衣胜雪，黑发如瀑。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
首先落在顾清秋身上。
那冰冷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但转瞬即逝。
然后，目光定格在了僵直的小平安身上。
“小平安。”
顾长歌开口。
声音平淡，却让整个石殿的温度骤降数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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