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后来却就只剩下难受。
涨得发闷。
迟久蜷缩着,闭上了眼。
画面一帧帧闪过。
他那件粗布上衣被揉得一团皱,随意丢在角落,脏兮兮。
裤子倒没被扒下。
卿秋最后还是如了他的愿,没真不给他留一点尊严,但上面的皮肉就遭殃了。
那就薄薄一层皮,也不清楚有什么好啃的……
迟久蹙眉。
他仍躺在地上,一时不想动,地上在最后时被实在被他折腾的没脾气的卿秋铺了一层软褥子。
卿秋有催过他起来。
迟久懒得动,所以没走。
他在地上躺了许久。
才爬起来,摸索半天,总算摸到想要的东西。
——他要钱。
卿秋弄他的时候,迟久总在说这件事。
失神了都不忘絮絮叨叨。
原因也简单。
宾雅的病不能耽搁,必须尽快筹到钱,给宾雅买药。
卿秋起初不理,装没听到,后来实在被他念叨烦了。
一根金步摇。
不知道本来是要送给谁的,总之最后卿秋将他抱进怀里,那根金步摇对着他下面比划。
仍是笑眯眯的。
“吃下半根,这东西就归你。”
迟久觉得卿秋小气。
怎么说呢?当初他踹了明朝的官瓷都没说他半个字,现在一根金步摇就差点要了他半条小命。
迟久垂眸看向那只步摇。
金穗轻晃,金光闪闪,洁净如新。
但迟久还记得。
那只微凉如玉的手扶着他,在他最舒服,几乎涣散时。
“滋滋——”
往下的金步摇让他瞬间脸色苍白。
迟久很怕,就连现在,他依旧怕当时自己会死在卿秋的手上。
金步摇做工精湛。
迟久知道,直接拿了去典当更划得来,可他嫌膈应。
迟久一瘸一拐地爬起来。
去找铁匠借了火,把步摇烧化,融成一块金饼。
迟久洗干净金饼。
放怀里擦了擦,正要拿去换钱。
“九九?”
柔荑落在肩上,少女轻柔的嗓音唤他名字,语带不解。
“你在干什么?”
迟久身体一僵。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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