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我干什么?”
迟久莫名其妙。
“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巴不得给你当死侍吗?”
卿秋剥了颗葡萄。
递过去。
迟久要接,卿秋不给,压着舌根按进去。
果肉滑下去。
迟久咳了两声,觉得奇怪。
都没尝出味道……
嘴巴里涨得慌,卿秋那两根手指还在他嘴里,压着他的舌根。
“嗯嗯嗯。”
快拿开。
卿秋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拿手帕擦干,垂着眸。
“伤没好全,你最近只能这样吃。”
卿秋也是好意。
他这样的人,难得有纯粹好心的时候。
但抬头一看。
床边的人窜出去老远,背贴着墙,紧绷得像一根弦。
“杀了我吧。”
卿秋眉梢一挑。
“嗯?”
迟久慢慢滑下来,刚刚经历过大喜大悲,他现在已经完全麻木。
“你换个人折腾。”
迟久道:“折磨人也该有个限度。”
他是谁?
撞破卿秋三次秘密的知秘者,妓女的孩子,曾一心想扳倒大夫人和卿秋。
他的计划不到一天就破灭了。
可这并不影响,他曾经的确这样想过。
他居心莫测。
又蠢又坏,没人能容得下他。
他有罪,他该死,但以死赎罪差不多也够了。
大夫人把他打得半死。
——但没死成。
卿秋救了他,在迟久看来,是要把他治好了再虐一次的一次。
迟久说出自己的猜测。
卿秋听了,抵着唇笑出声。
“不会杀你,更不会虐待你,因为……”
卿秋抬眸。
瑞凤眼微弯,浓雾色的眸子淡然。
“你救过我。”
迟久摇头,生怕自己再被驴一次,像之前他自己误把自己当成少爷。
“我不信。”
卿秋靠着藤椅,懒洋洋的模样,却耐心对他解释。
“是真的,五岁那年,你救过我。”
迟久一头雾水。
他本来就记性不好,昨天的事都能忘个干净,更别说十年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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