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张叔。”
“你明明和我说,他一定会过得很好。”
48
我是为了让他幸福选择放手,而不是为了让他去死选择放手。
他今年才二十岁。
他还没过完二十一岁的生日,三十一岁的生日,四十一岁的生日…
他应该长命百岁。
我不愿接受他死亡的事实,我认为他的死亡一定有猫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从离开秦家起我再未亲眼见到过他,对他的一切了解都来源于一张张照片。
问题从开始就已经存在。
我找不到他,于是派人去找他的父亲。
秦家人脉甚广。
不过半天,有人匿名在邮箱发送出卿承安的下落。
卿承安当时在一家私人医院。
具体在做什么手术没人清楚,只知道他已经病入膏肓。
我赶去了医院。
但时间不巧,卿承安也死了。
死时脸色铁青。
医生连忙解释,说是手术事故。
术前要麻醉…
医生只是在手术中途离开了一小会儿,护士就一不小心把一秒致命的毒药打进了吊瓶。
护士在被警察带去审问前因为害怕蹲监狱自杀。
卿承安已死,一切死无对证。
我仍不肯相信他的死讯。
在医生点头哈腰的道歉声中,我按了按眉心,准备离开去下个地方继续寻找。
这时一辆担架路过。
我本不该对别的东西感兴趣,但就像命运使然,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风吹过担架。
我垂眸,看见白布下苍白的他。
49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是张叔说…
那天的我,相当渗人。
我截停担架。
掀开白布,那下面是毫无生机的他。
他死前受了伤。
即便血迹被擦净,依旧能看到不自然扭曲的四肢,和因压力渗出血液的嘴角。
亲眼看到死人。
路过的人捂住嘴巴,纷纷面露惊惧。
我却只是轻轻将他抱进怀里。
好奇怪……
照片上的他不是在笑吗?离开我之后他不是应该过得很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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