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薄唇微张。
指尖湿润,卿啾的尾指被含住了。
心跳声和脉搏声似乎都随着桥梁的建成彼此传递。
卿啾听见秦淮渝的声音。
“要摸着脸做吗?”
很轻的,含着一点笑,像勾引的声音。
卿啾怔怔点头。
于是骨节分明的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按进怀里。
额头抵着额头。
秦淮渝弯着眸,清冷的嗓音不再疏离。
全是要把人勾进去溺死的欲望。
“离得深些。”
他轻喘着,刻意的,引诱爱人堕落。
“这样才看得清不是吗?”
……
【卞凌:brO?你还好吗?】
【卞凌:我不是故意的,那家俱乐部改地址了,我也没想到会改成那种地方。】
【卞凌:有时间…】
秦淮渝抬手,将震动的手机关机。
他当然知道。
事情十有八九,是不靠谱的卞凌搞出的误会。
但一瞬间的愤怒是真的。
他在想,他是否真的会被当成寻求刺激的筹码交易出去。
结果自然是不会的。
只是,好嫉妒,好不安。
秦淮渝垂眸。
薄被顺着优越的肩颈滑落,露出底下冷白病态满是殷红痕迹的躯体。
他从没有告诉过。
他,是最小气,最卑劣的神。
他不爱世人。
若非他还爱着一个人,还有一点人性,他这种执念太深的存在应该是会堕落成魔才对。
他需要一遍一遍。
从不厌烦的,用身体来证明那个人是属于自己的。
“不满意为什么不分开呢?”
“既然不喜欢,当初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
这些道貌岸然说别人的话。
其实他自己根本做不到。
就算不满意也不要分开,就算不喜欢也必须要和他纠缠一辈子。
或许偶尔可以换换别的玩法。
但…
秦淮渝将手撑在熟睡的少年身侧,俯身,埋在肩颈处。
在纤细清透的脖颈咬了一口。
牙印清晰可见。
和吻痕一样,如纹身般,融进细白如瓷的肌肤中。
构成昳丽糜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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