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的风声,还有屋子后方的山中竹林因风吹动而造成的沙沙声。
张良再一次拿起这卷书信,蹙眉看着信纸的内容,忽然又觉得这上面的事,其实也不用王夫子再写一封书信,文书所传自然会送到蜀中。
张良在屋前的门槛坐下,两鬓已有了些许白发,这些白发也在随风飘着。
那慵懒的熊猫还在屋内,这种时节不论怎么拽它,它都不会轻易离开屋子,除非它饿了。
张良又看了看屋内的熊猫,再回头看着信纸,仔细观察纸张的边沿。
发现纸张边沿有缝隙,张良蹙眉将纸张的缝隙揭开,果然其内部还有一张更薄的纸张,而在这张纸中所写的,才是王夫子真正要告知的。
这上面所写是,御史府不再查问支教夫子,有关当年韩远的记录,以及涿县与三川郡的记录都已经毁了。
看罢这短短的一句话,张良低着头思索了良久。
当又一阵风吹过时,张良单薄的衣袍随风而动,显得他更瘦骨嶙峋。
张良忍受着因风寒以及高烧过后的眩晕感,重新坐回了桌边,将这张纸烧了。
信中的话还有另一种意思,那就是御史府已不再查了,他这个身份已变得合情合理,从此他可以用这个身份过一辈子,再无后顾之忧。
坐在桌边的张良还在看着桌上的锅,锅中的汤水还是热的,并且那炖过的腊肉真的很香。
张良又看向卧在边上的熊猫,这种生灵是真的很会享受,它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屋外的秋雨还在下着,偶尔会有几滴雨水从窗台落入屋内。
张良道:“我生病了,明天没人去山里给你砍竹子了。”
这头熊猫依旧卧在边上,甚至用爪子挠了挠它自己的肚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张良无奈一笑,再一次睡了过去。
这一次,张良睡了很久,再一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早晨。
屋外有人的脚步声,是矩又从山里砍了竹子,这下这头熊猫又不愁吃了。
张良感觉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至少能够下地走两步了,他询问道:“县里近来可好?”
“一切都好,乌县令还说了,不要打扰你休息。”
张良拿起水壶,发现壶中的水是烧开的热水,倒出来饮了一口。
屋前有一片菜地,菜地里的菜已拔了几棵,被洗干净放在了屋前,并且还在屋前挂了一条已洗杀好的鱼。
做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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