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左边腹部那一处依然还裹着纱布,此时那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夏璟臣看似清瘦,但脱下衣服之后身上肌肉紧实,线条流畅优美。既不像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皮肤白皙柔软得毫无力量感。也不似许多习武之人,因勤练外功,导致肌肉过于发达,显得虎背熊腰。
他宽肩窄腰,比例近乎完美。力量与柔韧感并存,是足以让任何男人女人都羡慕垂涎的身形。
只是……那些新旧不一的伤痕,破坏了这份美感。
谢梧蹙眉看着,心中莫名的闪过一丝恼怒。
她走到夏璟臣身边坐下,伸手解开那已经染血的纱布。
果然,伤口已经崩裂,沁出了鲜血。
所幸伤口看起来并没有发炎,崩裂的伤口也比先前在夔州看到的好了许多。
夏璟臣注视着正低头打量着伤口的谢梧,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上的怒气,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温软。
谢梧秀眉紧锁,手上却熟练地为他清理伤口,又重新上药包扎。
包扎完,她又起身端着那装满了药的小盒子和换下来染血的纱布走了出去。
夏璟臣一直靠着床头坐着,安静地看着她的动作。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等到谢梧收拾好外间再走进来,便看到夏璟臣依然如自己出去之前一般,靠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眉心忍不住跳动了几下。
“夏督主这是仗着内力不怕冷,还是想展示你伤痕累累的身体?”谢梧淡淡道。
夏璟臣无奈道:“阿梧,我的衣服脏了。”
谢梧的目光这才落在地上那件素白里衣上,衣服上的鲜血显得有些刺眼。谢梧轻哼了一声,起身从不远处的柜子里翻出一件里衣来丢了过去。
先前夏璟臣在她这里养了几天伤,之后就去了崇宁,因此还有几件衣服留在了这里。
夏璟臣也不在意,接住衣服披在身上,方才看向谢梧道:“阿梧在生我的气?”
谢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督主神勇无双金刚不坏,我哪儿敢呢?”
夏璟臣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声,道:“我在蜀中待不了多久,想多与阿梧相处一些时候,也不成么?”
谢梧一时语塞。
那天在夔州,她和夏璟臣算来也已经彼此表明了心意。但之后她就走了,这些天一直忙着各种琐事,虽然偶尔闲下来也会想一想这件事,但到底没有太过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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