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
这个反问真将昭岳给问住了,除了屈通外,好像还真没其他人有这机会,若不是屈通告的密,那就要么承认是李念未卜先知,要么承认是秦人瞎猫碰上死耗子。
昭岳沉默,没再说话,又一名贵族道:“事实已然清楚,必定是屈通向秦人告密,其应当未死,说不得此时正被秦人奉为座上宾,喝酒吃肉。”
想到屈通不仅没死,告密后还在秦人那吃香喝辣,营帐内许多人都生出一股怒火:这该死的叛徒出卖了他们,害得他们落到现在这般田地,自己却成功上了秦人的船。
就算要投靠秦人,也可以跟他们暗里商量一二,他们又不是不懂变通,可现在这人吃了独食,增加了他们从秦人那“上岸”的难度。
某些六国贵族深恨的不是屈通向秦人告密,而是屈通告密没喊上他们。
恨归恨,偏偏他们没有办法直接处置屈通,人在秦人那好好活着,他们还能让秦人把屈通给交出来不成?但屈通不能处置,可屈通的亲朋还在。
一六国贵族道:“屈通向秦人告密,犯下叛国背信重罪,若不处以极刑,恐难服众!”
另一六国贵族秒懂这人的意图,配合道:“可屈通如今在秦人那里吃好喝好,我等没法惩处到他。”
那名六国贵族道:“屈通的确不在,可其亲朋却在,无法惩处屈通,那便惩处其亲朋。”
这话让营帐内一些人皱眉,倒不是为屈通鸣不平,而是屈通犯了罪,没法惩处屈通,就去惩处其亲朋家人这种做法,日后也可能用到他们身上。
要是今后都这样做,必人人自危,害怕不仅自己一人受罚,还会累及亲朋。
一人道:“屈通虽可能告密,犯下重罪,然其亲朋未必知情,我等无法惩处屈通,便处置其亲朋,这是否有些不妥?”
那名六国贵族朝说话者看了过去,反问道:“如何不妥?若不惩处屈通亲朋,轻轻放过,今后不知会有多少人向秦人告密,必须要让那些居心叵测之辈看见后果,方能杜绝此事再有!”
惩处不到屈通,连屈通亲朋也不处置,会让一些人觉得即使向秦人告密也没多大事儿,从而增加偷偷向秦人告密的可能,反而对屈通亲朋严厉惩处,能震慑住某些人。
让他们在告密前想到如果事发,自己也许能没事,可亲朋却会遭受酷刑,从而不敢告密。
熊心看向坐在帐内的一名老者,道:“令尹意下如何?”
老者一直在帐内闭目养神,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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