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记得去露天浴池的时间吗?”
“不太记得了,”3名女招待不敢随便说话了,“只知道是客人都洗完后。”
“谁最后进去,或者谁中途离开总记得吧?”小胡子美滋滋站出来。
高默主动当助手,他破案信心更足了。
“最后进去的是我,”辫子女皱眉回应,“你们这是怀疑我?”
“那个时候我正好在浴场那边,她们都是在案发时间之后进的浴场,”柯南打断小胡子追问,“谁都有时间犯案。”
小胡子再次塌下眼皮,面色分外不善:“你个小鬼去浴场干嘛?”
“当然是帮和辉找妈妈啊,”柯南理所当然道,“那个时候我就看到阿姨们的痣了。”
小胡子更加糟心。
可恶,他那个时候为什么要睡觉?
高默视线在3名女招待之间来回。
横沟在案件遇阻的情况下,正在想办法联络鸭下最后通话的编辑部。
不过凶手是谁,绢川和辉母亲是谁他已经知道了。
整起命案在他眼中一目了然。
“横沟警官,”警员报告道,“已经联络上了东京出版社,负责鸭下的是《热周刊》编辑长,对方的确在案发前和鸭下通话,只是电话里鸭下只说了有个女人在浴室洗澡,鸭下好像是打算偷偷拍下对方的样子。”
“那个女人的身份呢?”横沟激动道。
“鸭下没有在电话里说。”警员把电话递给横沟。
“是的,他只说是绢川和辉的母亲,一个叫温子的女人,鸭下抓到了对方向绢川和辉事务所勒索2000万的把柄,”编辑长通话回应,“听说事务所那边一开始以为是恶作剧,但对方详细知道绢川和辉的过去还有身体特征……”
“等等,”横沟听得有些迷糊,“绢川和辉母亲向事务所勒索……这是什么情况?罪犯是绢川和辉母亲?”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童星脸色发白,又重新戴上了墨镜。
高默递过去一块巧克力。
虽然有点讨厌,但终究是小孩子。
绢川和辉下意识接过巧克力,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干嘛?我才不在乎那个女人是不是杀人犯!”
又没说你什么。
高默眼角抽动,蹲下身子把全部明信片还给小鬼:“有没有可能是你记错了黑痣的位置,要是抱着小孩的话,就没办法切菜了,还是背着比较轻松。”
“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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