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赔着笑脸:“你们几位别往心里去,是我不对。”
对于闫埠贵操作,几人都见怪不怪了。
毕竟老闫的骚操作多了去了。
不过易中河三个人上礼结束以后,也没急着去坐下,就在一旁站着。
还有一易中海没上礼呢,要说闫埠贵最期待的那就是易中海了。
以前院里只要有红白喜事,易中海都是院里的榜一大哥。
关系近点的多上点,关系一般的少上一点,但是从来没有小气过。
闫埠贵自认为他跟易中海的关系不错,老易肯定不会小气的。
易中海也就是不知道闫埠贵想法,要是知道,非得笑话死他。
以前是什么情况,那时候他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甚至想把整个院子都联合起来,成为一个真正得相亲相爱得一家人。
那时候易中海虽然对其他人不像对贾家这么大方,但是也不算小气。
作为一大爷,上礼多一点也说得过去。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有易中河在,很快又有大侄子了,老易得腰杆现在都挺得笔直,还有必要维护好这些邻居吗。
出来上礼都是顾及这么多年得邻里关系了。
易中海在闫埠贵得期待中拿出五毛钱,皮笑肉不笑地说:“老闫,多年邻居了,我就这个数意思意思。”
闫埠贵看着手里这寥寥的钱,心里那股子气直往上冒,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
在他心里,易中海就是大客户,他还期待易中海给他来个大的呢,谁知道易中海给他拉了坨大的。
这种心理反差,他怎么能接受的了,立马就破防了。
用颤抖的手指着易中海,“老易,你.....是认真的。”
他还以为易中海跟他开玩笑呢。
易中海淡淡的说道,“老闫,你这就有意思了,我来上礼还能给你闹着玩。”
“你太不够意思了!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你就上这点礼?”闫埠贵气得声音都变调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老闫,你也别装糊涂,这么多年,你家的事,我是一个没落下,我家就中 河 结婚,你还没上礼。
怎么茬,我还就必须得给你上个十块八块的才行吗。”
傻柱憋着笑,“三大爷,要不你写个牌子,上面写好每人上多少钱,不上不给吃席。”
闫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憋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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