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走后,闫埠贵还在背后骂着呢,“什么玩意,真觉得有人养老就不问院里的事了。
这点小忙都不帮,白瞎了之前那么帮你。”
不过易中河拒绝的这么坚决,再去找易中河也没有意义。
接着闫埠贵就看到了刘海中,眼珠子就转了起来。
易中海不愿意,刘海中也不差,最起码也是七级锻工,在轧钢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就是两人的关系,现在不好,得想着怎么缓和两人得关系。
以闫埠贵得算计,拿捏易中海可能不行,但是拿捏刘海中还是手拿把攥的。
吃饭的时候,闫埠贵拎着那瓶不知道加了几次水的散白,来到刘海中家里。
对于闫埠贵的上门,刘海中一点都不意外。
傻柱结婚那天晚上,闫家赔钱的时候,刘海中就知道闫埠贵会上门求饶。
刘海中虽然是草包,但是院里的情况还是能看明白的。
闫家处理一笔钱,肯定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但是单纯的靠闫埠贵的能力,根本就制不住傻柱,一定会求自己这个一大爷帮忙的。
“老闫,这么晚上门有啥事!!!”
刘海中不咸不淡的问道。
闫埠贵也知道上次恶了刘海中,但是他一点都不担心,刘海中一点城府都没有,随便哄一哄就行了。
闫埠贵提了提手里的酒瓶子,“老刘,再怎么说咱们俩都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就是有点小矛盾,也得一条心不是,要不然这个院里得人,哪里还会听咱们管事大爷的话。”
这话可算是挠着刘海中的痒处了,现在院里连全院大会开的都不多了,就是刘海中想抖威风都没地方抖。
闫埠贵接着说道,“老刘,你看呐,现在院里的风气都成什么样了,要说一直都这样,街道办该怎么看,是不是会觉得咱俩能力有问题。”
四合院的管事大爷算是刘海中最后的倔强了,虽然不是官,只是一个联络员,但是也是街道办任命的,要是被撸了,刘海中哪里能受的了。
犹豫了一下,就把闫埠贵请了进去。
闫埠贵坐在刘海中的餐桌前,拿出自己的酒给刘海中倒了一杯,“老刘,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但是我家的情况困难,我现在给你道歉。”
既然闫埠贵都已经道歉了,刘海中也没端着架子,直接也把酒一饮而尽。
不过很快刘海中就皱着眉头,“老闫,你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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