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度其实很高,不仅需要感情,在某些处理上也很吃技巧。
麦克风递到唇边时,洛舒柠闭起了眼睛,第一句 “其实很简单,很自然”从舌尖溢出的刹那,整个包厢骤然安静下来。
这声音带着沙砾般的质感,像被晚风磨过的丝绸,尾音处还裹着未散的倦意。
陆雪雪这时捂住了嘴,终于懂了什么叫‘开口跪’—— 不是技巧多华丽,而是每个音符都淬着真感情,连气口的停顿都恰到好处。
接下来是一句又一句歌词。
发挥的堪称完美。
每个转音都像带着钩子,勾得人心脏发颤。
“我说爱你,却又伤害你”
这句洛舒柠唱得极轻,舌尖抵着上颚的气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后悔和悲痛。
唱道副歌部分 “我知道错了,对你是一次次的伤害”响起时,她忽然睁开了眼,露出的眼尾泛着薄红。
她想起一星期前在表白之日,自己是如何红着眼眶将他送的信封丢出去,想起那句 “你不是就想睡我”是怎样从牙缝里挤出来,是怎样不停地伤害顾洛。
洛舒柠指尖的麦克风被攥得发白,副歌的高潮部分唱得比原唱更用力,沙哑的声线在痛苦的旋律里碎成齑粉。
顾汐蔓眼神复杂地看向洛舒禾。
而舒禾正望着姐姐微微颤抖的肩膀,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包厢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细微嗡鸣。
洛舒柠低着头把麦克风放回桌上,发梢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昏暗中,没人看见她低头时,有滴眼泪恰好落在手背上面。
音箱里的尾音还在空气里震颤,包厢里静得像落了层雪。
电子评分屏突然亮起时,九十八分的数字像枚图钉扎进沉默里。
洛舒柠听着 ‘无限接近完美’的评语,咬了咬牙,把没掉的眼泪咽了回去。
洛舒禾、顾汐蔓两人沉默地看着屏幕上的分数,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陆雪雪这时偷偷瞟向顾洛,却发现他正看着洛舒柠,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
就在气氛沉到冰点时,坐在门边的体委突然跟弹簧似的蹦起来,宽大的手掌拍在茶几上震得玻璃杯叮当作响。
“牛逼!真牛逼!”
他扯着嗓子喊,声线因为激动有些发颤:
“这跟原唱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刚才那气口、那转音 —— 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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