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橙,锦幄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笙。低头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哥!”
许铃月听到这暧昧的诗词,感觉扎心了。
许七安在恍然中回过神来,感觉更加的扎心,相传这一首词,是周邦彦在李师师的床底下,听着李师师和皇帝谈情时候所做,而他堂堂的穿越者,怎么会念到这种在车底的诗篇?
“唉……”
许七安一声叹息,归根结底,还是这搞双修的国师,没有搞到他的头上,让许七安心中不爽,憋着一口气,就是想看顾青干没干。
皇宫。
怀庆公主立在元景帝身前,目光沉沉的落在元景帝的身上,每一个当权者都希望长生,只是自己父亲修道的这些年来,整个大奉江河日下,让怀庆公主看了甚是痛心。
过去的怀庆公主知道,这天下间卖官最厉害的是元景帝,但是听到了这元景帝还兼职贩人的时候,怀庆是真的受不住,可惜平远伯一案,结的太快,现在朝堂中对此事讳莫如深,没有人在这件事上触霉头。
“你和那个顾青很亲近,你觉得他怎么样?”
元景帝沉声问道。
怀庆心念微动,想到了顾青说平远伯是坏人,平远伯在儒家前招供为皇帝贩人等等,料想元景帝是想要找顾青麻烦,由此说道:“儿臣看来,顾青像是一只鹰。”
“哦?”
元景帝声音微冷,说道:“在你看来,这顾青是这片天空的主宰?”
“不是!”
怀庆公主立刻说道:“没有养过鹰的人,总觉得鹰是天空的主宰,养过鹰的人,才知道鹰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元景帝听到这话,略有惊奇。
“鹰只是一个飞禽,它的脑子极小,因此天性蠢笨,处理不了太复杂的事情,只有一种狩猎的本性。”
怀庆公主说道:“所谓的熬鹰,就是折腾这个鹰,让这个鹰在有限的脑子里面,记住最为基础的步骤,像是一架胳膊,它飞过来就有肉吃,像是它只能依靠我们才能吃饱,将这些篆刻到了鹰的脑子里,鹰就成为了手中的玩物。”说到这里,怀庆公主微笑,说道:“父皇,这世间皆流传熬鹰,是要和鹰对视,是一个错误,因为鹰会一只眼睛和你对视,另一只眼闭着睡觉。”
元景帝品味着怀庆的话,笑道:“临安一度跟朕说过,你熬过鹰,所以目光锐利。”
怀庆公主浅浅而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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