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媛请息怒!此事不过几名闲人私下窃议,未敢付诸公论,已经先遭驳斥,足见是非公道、人心所在。”
张岱见惯了玉真公主恬静女冠的模样,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脸青怒目的模样,一时间也是不免吓了一跳,来不及感叹到底是大唐的公主,连忙又劝慰说道:“裴相公之所以派遣下官致信告知,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并非真的需要仙媛派遣府官入朝听劾……”
“息怒?我安居自家,不曾结怨时流,竟然遭此非议,此情如何能忍?若是张岱你受此诘责,你能息怒?”
玉真公主闻听此言后又是冷哼一声,旋即便又怒喝道:“小子勿说闲话,只需告我谁人作此邪论!若你不知,便着知者来见!不敢付诸公论,是奸贼胆怯,更不需我来体谅。不加严惩,此恨难消!”
张岱连番遭受诘问,不免也是语竭。尽管早就知道玉真公主会气得不轻,但看到这暴怒架势,他心里也不由得直打鼓,甚至有点担心他爷爷可不要弄巧成拙。
他这里还在思忖该要如何回应玉真公主的诘问,殿外又有一道装少女匆匆行入进来,正是云阳县主。
张岱本就对县主情根深种,这会儿看到县主关键时刻现身出来,一时间少女在其眼中更比瑶池仙女还要更加的迷人,连忙起身向县主作揖道:“未知县主在此,失礼失礼。”
云阳县主见他假客套的模样,当即便目露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口中则说道:“城南观宇快要造成,我来姑母这里挑选一些道藏经典抄录收藏。世兄近日忙些什么?倒是少见得很呢。”
“这么快?”
张岱闻言后不免大感诧异,他家别业修造的远比岐王家道观早得多,到现在都还没有入住,岐王家这规模更大、修造更晚的道观竟然已经快要造成了?有钱可真好啊!
同时张岱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之前他可是打定主意道观修好后便准备与县主成婚的。可是不久前他大姨又插了一杠子进来,而且还打算给他那小表妹在坊中修造别业比邻而居,招他为婿子的心思很热切。
他这里都还没有想要该要怎么推脱过去,岐王家道观又造成,该要怎么谈婚论嫁?
云阳县主入殿前也听到她姑母在殿中的怒吼声,此时见张岱眼神闪烁不定,只道他受迫于玉真公主的威吓,心里不免有些心疼,便也想多说几句话调和一下气氛,于是便又开口说道:“观堂修造倒也快,但各处建筑都还要认真雕饰,转眼便要转寒入冬、不便营造了,真正要落成,起码也得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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