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返回自家,用竹筒盛水匆忙送来,手忙脚乱的往孩子们嘴里灌,好不容易将塞住的食物冲下去,孩子们又都一个个痛苦的呕吐起来。
“坊里吃水还很不便吗?”
张岱看到这一幕,不免面露不忍之色,他没想到自己好心赠食却差点噎死了饥肠辘辘的孩子,他望着陈东沉声道。
“左近地势本就卑低,坊里水井尽是苦卤,里正都又不许坊人另择他处凿井。坊人饮水,或向敦义坊佛寺去买,一桶便要五钱、十钱,或向城外河渠汲取,往来就要十几里。”
陈东闻言后便一脸忧苦的说道:“长安虽好,但贫寒之家处处皆困。原本东街永安渠还有明渠之水可以汲用,但昭行坊有薛公穿渠引水造园,因恐渠水枯竭,不许坊人再去随意汲用。”
“薛公是?”
张岱听到这话后便又开口问道,听到权门蓄水造池、百姓却无处取水,他心中自是多有不自在。
“薛公王昕外任汝州刺史,是当今皇弟薛王的外家舅氏。”
陈东连忙又开口答道。
长安城虽然大,但权贵之家也多。就连城池西南角这贫民窟这里都有人圈地造园,侵占此间本就不多的生存资源,给百姓造成各种不便,结果这些人却还宦游在外,根本就不居住这些园墅,任由闲置,真是想想就让人恨得牙痒痒!
当然,佛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借着宗教的超然地位和对信众的蛊惑,各种压榨无所不用其极,只看这些民众如此贫困的生活状态,居然还一桶水卖十钱这样的高价,真是蚊子腿上都要刮下点肉来。佛陀真有无上神通的话,首先就得超度了这群孽徒!
“她们各家丁力被官府执拿,家中想也没有闲力出城取水。且先给你留几贯钱,让她们近日就近向佛寺取水饮用吧。尤其困难的几家,你也酌情助济一下。”
张岱想了想后又对陈东说道,他也不是爱心泛滥到没事找事,但只要是自己看到的不平和困苦之事,很难保持无动于衷。
他举手之劳就能缓解旁人极大的困境,又何乐而不为?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他又不是只会勾心斗角、惹是生非。
眼见天色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此间地处也比较偏远,张岱向这些人保证事情有了进展后便第一时间派人通知,然后他便带领众随从先离开了这里。
离开此间后,张岱的心情也比较沉重。
今天他看到了长安城的另一面,哪怕巨大辉煌也覆之不及的一片阴影当中,一群贫苦的百姓为了生存而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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