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排家人留此值勤看守,然后便也回了家。
当其到家时,见到有几个奴仆模样的人在自家门前探头探脑的张望,这几人察觉到张岱一行人的动静后,忙不迭向街尾奔跑过去。
“这几物鬼鬼祟祟,我也瞧出他们是临曲萧相公家奴!阿郎,要不要告街徒将人执回?”
丁青望着几人离去的方向,嘴里冷哼说道。
“由他们去罢。”
张岱闻言后便微笑说道,眼下萧嵩虽已拜相,但仍兼任兵部尚书,裴光庭与之同署为官,且彼此关系还不甚和睦。
近日裴光庭接连到张家造访,且每每与张说密谋到深夜,当然会引起萧嵩的猜度,安排家奴过来窥探一二也是人之常情,真要把人捉过来闹个不愉快,也是挺麻烦的。
回到家中后,他倒是没有再见到裴光庭,登堂跟他爷爷闲聊才知道裴光庭将之前所商讨增加铨选科目选的计策进奏上去,并且获得了吏部尚书宋璟的褒扬。
“宋璟直言此计大善,过往铨选匆匆,优异之才难能彰显,如今再设以科目之选,可谓善矣!”
张说微笑着将宋璟的意见表述一番,吏部乃是尚书省最为重要的职权部门,而宋璟这个前宰相在朝中的声望也是非常的高,他对裴光庭进言如此欣赏,无疑是极大程度的提升了裴光庭的声誉。
张岱听到这话后也是不由得直乐:“广平公这一次当真是被欺之以方了,若让其知晓裴侍郎还有循资格之计,更不知会如何愤怒声讨。”
历史上裴光庭在施行循资格进行铨选的时候,除了萧嵩这个政敌之外,反对最为激烈的就是宋璟了。
但其实说实话,宋璟倒是没有什么资格加以反对。
因为唐代选人逐年激增而选法越来越失调,宋璟从开元十四年担任吏部尚书,一直到开元十七年卸任,一直都是吏部的主官,而在其主导选司的这几年当中,情况并无好转且还逐年恶化,这是裴光庭进行铨选改革的前情背景。
宋璟可不是什么在野之士,可以凭着自身的喜恶任意的评价朝政得失。他是一个在朝的大臣,并且曾经一度是选司的主管官员,当其反对抨击选司的改革政策时,是有责任也有义务提出一个更优解的。
眼下裴光庭并没有抛出其全部的策划内容,而是先将吏部科目选给拿出来,则就获得了宋璟的大力支持,这也算是玩了一把朝四暮三。
“唉,宋璟愈老愈直,愈远于世务了。”
张说听到张岱此言后便长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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