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兴庆宫,追去皇城看一看今日三司受审的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事。
且不说这些旁观者们好奇无比,张岱心中也是深感莫名其妙。只不过他却不敢擅离职守,担心圣人随时会再次召见他,要是找不到他的人,那可就不妥了。
张岱这里刚刚回到别堂坐定下来,正待仔细梳理一下案事更深的内情,向琢磨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圣人摆出如此一副要大动干戈的架势。
突然外间传来一阵喧哗声,旋即便有一个暴躁的声音在翰林院中响了起来:“张岱!张岱何在?速速滚出来!”
张岱听到这粗暴的喊声,心中自是不爽,他迈步走出别堂,旋即便见到宇文融满脸汗水和怒容的站在庭中大声喊叫。
而宇文融在见到他后,当即便也大步走上前来,两眼死死盯住张岱,更抬手指着他怒喝道:“张岱,你以何事诬告源公并其家人!你区区八品卑官,屡屡羞辱大臣,当真以为凭你祖父旧势便可行事肆无忌惮!”
张岱自知宇文融和源家交情匪浅,但听到其人不了解内情便跑来翰林院这里大声指责他诬告源乾曜一家,心中也是大为不爽,当即便皱眉道:“宇文侍郎请慎言,事已达于天听,是否诬告,非侍郎一言能断!
下官据实以奏,不知何处羞辱大臣,职份所在,天命钦许,更不需仰谁声势才可壮胆言事!宇文侍郎此言才是真正的谤伤同僚,信口诬蔑!”
“你大胆!往日我欣赏你有几分机智薄才,却不料竟是如此滥行职权、胆大妄为的狂徒!无论你所奏何事,若有司最终推问查无实据,我绝不会放过你!”
宇文融又瞪着张岱怒声说道,而后才一脸怒容的拂袖而去。
经过宇文融一番入署吵闹,此时翰林院群徒也才知道原来搞得他们这大半晌议论纷纷却全无头绪的事情,竟然是张岱搞出来的。而且只看圣人安排三司会审,和宇文融如此盛怒斥责的态度,可想事情绝对不简单。
眼下朝中本就因为两个宰相斗法愈演愈烈而群情忐忑,如今看着情形似乎前宰相张说和源乾曜之间的旧债又被翻了起来,这不免让众人越发的惊疑不定。
张岱在诸供奉官中人缘不好不差,也有三五个相处得来的好同事。但这会儿就连这些人都不敢轻易靠近过来询问究竟,至于其他人则就更加的敬而远之了。
他们心中固然好奇内情究竟如何,但也清楚这样的政治斗争一旦轻易卷进去,那可就不管你是不是清白无辜,都免不了要遭受牵连!
张岱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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