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投河喂了鱼蟹。往常食此过活,今也肥美它们几天,总算不拖不欠!”
众人这里七嘴八舌的互相安慰打气,却没留意到一名锦袍贵公子已经走进监室外听着他们说话,好一会儿才有人无意间瞅见,连忙用胳膊碰了碰同伴,这才都纷纷停下嘴巴来,一脸警惕的望向监外。
“你等谁是南八?”
张岱瞧着这满监的壮卒,起码四五十人都被塞进一间监室内,使得这监室拥挤不堪。
巨野泽就是后世梁山泊的前身,以此来论的话,这一间监室中就关了一半的梁山好汉。而如果这南八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一个,那么单此一人就足以完爆整个梁山泊!
被众人围在最中间的年轻人站起身来排开同伴,行到监室最靠外隔着木栅向张岱叉手道:“某便是南八南霁云,未知足下何人、何事来问?”
果然是!
张岱心内暗喜,上上下下将南霁云仔细打量一番,旋即才又绷着脸沉声道:“便是你率引党徒、夜袭蓬池?被你等打伤的徐申是我门下,何等仇恨作此暴行?”
南霁云听到这喝问声,神态也是微微一凛,旋即便直视着张岱沉声道:“原来足下是一位权势公子,失敬失敬。既然足下引徐申于门下,此徒作为难道不知?
此徒搜索乡里、掳掠妇孺,圈禁私邸受其奴役!某等路过此境暂宿蓬池,竟然趁某等外出觅食强掳家眷数员,如此行径,莫说伤之,杀之何妨!”
张岱若是不知徐申所作所为,单纯听南霁云义正辞严的控诉,怕不是也要信以为真,于是他当即便又疾声问道:“谁人将此告于尔等?你作此言可有证据?”
“开封境内乡人多言徐申指使家奴访索妇孺,引走之后至今全无声迹。此事乡里俱闻,足下不信可入乡访查,南八所言有虚,愿受拔舌之刑!另某等家眷数人前遭袭劫,至今不见,必也为其囚隐!”
南霁云当即又瞪眼喝道。
“你们掳走他家眷?”
张岱向监室外喊了一声。
徐申担架横在外边,不便入内,但也听得见南霁云对他的控诉,闻言后当即便回答道:“蓬池之地是州府负责清理,仆往视察时所见唯空地而已,不见人物。另日前访引乡里妇孺时,救灾之义也有详细说明,不意竟遭如此曲解,想有奸徒作祟,实在可恨!”
乡里的流言倒也没有什么,毕竟乡人们谁也不是能够明辨是非的铁面判官,只要把织坊妇孺放归乡里,流言不攻自破。但那背后作此引导诬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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