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头:“哦,我先进去检下票。”
坐火车,当妈妈的为了哄孩子,很多会在过道上走动,这种情况她见得多了。
车厢门打开,冷卉出于好奇稍往里面瞧了一眼,惊讶地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两个蓝眼睛白皮肤的洋人。
除了两个洋人,还有一位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年纪大约三十几岁。
剩下一个床位空着,想来应该就是旁边这位妇女同志的。
两个洋人一见乘务员进来,便立马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指着中山装男人,用蹩脚的中文道:“你来得正好,我们不习惯跟外人呆在一个车厢,你把他们调到其他车厢去。”
乘务员闻言先是微微一怔,笑着解释道:“同志,火车刚出首都站,一路还没到停靠站呢,卧铺的床位都有人,没一个空着的,实在没法给您换。”
其中一个大络腮胡的男人微微皱眉:“卧铺没空位,就把他们换到硬座上去,总之,我们不愿意和他们呆在一个车厢。”
乘务员见没法说服他们,便转头问穿中山装的男人,“同志,是怎么回事?你惹到他们了?”
穿中山装的男人胸口像堵了一团火,把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憋屈:“同志,他们是我们厂求爷爷告奶奶请来的技术人员!我为了厂子只差把他们当祖宗供着,端茶递水不敢怠慢,怎么可能得罪?”
乘务员不解:“那他们”
中山装男人只觉得屈辱,攥紧拳头,忍着气道:“他们找的理由说我有体味!同志,我昨天晚上才在招待所的澡堂搓干净,哪来的体味?你闻闻我身上有吗?”
他们只不过是没事找事,想羞辱他罢了。
乘务员转头对两个洋人笑了笑:“两位外国友人,真不好意思,火车上没位置可换,你们还是再坚持坚持,很快就能到达目的地的。”
“不可能!你们要是不换,我们现在就反悔,不去帮你们修机械了!”络腮胡子威胁道。
乘务员:“.”
她看向中山装男人,这怎么办?
站在过道上的冷卉,转头小声问妇女同志:“刚才你就是被他们赶出来的?”
对方脸色不太好看,无奈地点了点头:“他们嫌我孩子太吵,一直威胁张铁山同志,要是吵到他们休息不好,他们是修不好机械的。”
“那位同志是叫张铁山?”
“嗯,是S省机械厂的副厂长,这次来京,是因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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