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给你生儿子,你又想离婚,再找个人帮你生儿子?”
冷永康愣在原地,他被她的理解能力惊得说不出话,脑子里飞快倒带刚才的对话,自己那番话,怎么就被理解成这个意思了?
张大妞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把死死攥住冷永康的胳膊,使劲地摇晃着,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问道:“你说,你倒是说啊,你这个丧良心的!你是不是嫌我没跟你生儿子,想跟我离婚另娶?你是不是又相中谁家老姑娘?你告诉我,看我不去撕碎了那贱皮子!”
冷永康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堵着一团烧得正旺的棉絮,又闷又急。
内心更是涌现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忽然觉得多说一句都是多余,不管自己把话说得多明白,对方似乎都能曲解他的意思。
这种鸡同鸭讲的沟通,简直让人绝望!
旁边一位刚扶着老太太进来的病人家属看不下去了,提醒她:“同志!这位女同志!你丈夫快被你摇出脑震荡来了!你没发现他的脸色成酱紫了吗?”
旁人的话像盆凉水当头浇下,让张大妞混沌的脑子总算找回了点理智。
她将信将疑地抬眼望向冷永康,可看清对方那张憋得酱紫、青筋暴跳的脸时,吓得像被火钳烫了似的,猛地缩回了手。
没了她的钳制,冷永康的身子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后脑勺眼看就要磕在病床架子上,张大妞和病人家属下意识地想去扶。
可惜离得太远,即使反应过来,也不及他倒下的速度。
“砰!”
冷永康的脑袋磕在了床沿上,病人家属听到那声响只觉得后脑勺磕得不轻。
临近下班,唐琳将画好的图纸让冷卉全部收起来锁进文件柜里。
这时,电话铃响起,唐琳随手拿起了话筒:“喂!.”
冷卉将图纸按顺序迭好,刚想把它们卷起来,唐琳把话筒往她这边递了递:“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谁呀?”冷卉放下手中的活,接过话筒:“喂!哪位?”
“我二叔?谁呀?不认识!”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挂了。
唐琳瞥了她一眼,明知故问:“谁呀?”
“说是我二叔,不报名字谁知道他是谁。”
冷家人打电话给她肯定是有事有求于她,既然如此,说话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卉可不会惯着他们。
电话的另一头,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冷永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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