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蔸水。
冷永康推着自行车下班回家,刚到院门口,抬眼就看见唐琳站在她自家院门前。
她的穿着讲究,脸上也带着好气色,整个人瞧着光彩照人,和从前判若两人。
冷永康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你你回来了?”
唐琳缓缓拾阶而下,在离他三米开外的地方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他,目光扫过他洗得发白的衣服,轻轻“啧”了一声:
“我还真高看了你,以为离了婚你至少能混出个人样,没想到混到连孝敬亲妈的东西都要打别人的主意,你这日子过的,还不如没离婚的时候体面!”
被前妻冷嘲热讽,冷永康从没感觉到这么难堪过。
他眼神躲闪,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身上衣服:“你这话没头没脑的,我听不懂。”
唐琳往下扫过他那洗得发白的衣服,嘴角勾出一抹讥笑,“听不懂就问你那好弟妹!没钱就别惦记着吃营养品,又想尽孝又舍不得出血,专靠耍歪门邪道占别人便宜,你们家这‘又想又抠’的操作,真是小刀拉屁股——让人开了眼。就你家这‘格局’,也就配干这种没脸没皮的事儿,有意思吗?”
冷永康一听这话,难堪的脸唰地红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闪了闪:“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是真会笑。
唐琳嗤笑出声:“我发现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担当,刚才那些话你当我放屁!以后但凡你家的人来烦我,我就大扫帚侍候!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心狠!”
都不去查证,开口就否定,白浪费她一番口舌。
唐琳转身回了院子,在进门前,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冷卉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见唐琳从外面推门进来,随口问道:“去哪儿?”
“没去哪儿,就在院子里走走。”
冷卉没有多想,这边头发还没擦干净,就隐约听到隔壁冷家又吵起来了。
她有点幸灾乐祸,撇了撇嘴:“啧,你说冷家这两房住在一起,怎么就这么不消停?每天过得鸡飞狗跳的,今天晚上又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冷卉还没醒,唐琳和她说了声,自己去国营饭店吃早餐,便出了门。
她先去了国营饭店吃早餐,然后再骑着自行车去了新建的机床厂。
新机床厂和机械厂相隔有点远,倒是距离她住的小院,倒比机械厂近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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