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对他的尊敬与亲切却是深深刻在了他的整个真灵之中的。
玄微的喉结微微滚动，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道尊，那个……是您救了我吗？”
他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根本不敢与洪渊有丝毫对视。
生怕自己把道尊当成爹的大逆不道想法被洪渊发现。
洪渊负手而立，衣袂在幽冥的阴风中轻轻摆动。
闻言轻笑一声，轻道：“也不算吧。”
他抬手轻点虚空，此前玄微与轩辕一战的画面在玄微面前徐徐展开。
其中，便有玄微残破真灵游荡地府的画面。
“你本就未曾陨落，本尊只是将你苏醒的日子提前了一些罢了。”
玄微怔怔地望着眼前闪烁的画面。
那里不仅有他游荡地府的画面，还有洪荒战场发生的一切。
他与轩辕最后对决的瞬间。
还有他青梧部落众人如同疯魔一般寻找他的画面。
他很想告诉自家族人，自己未曾陨落。
他并没有输。
没有输给轩辕。
赢得人……是他！
然而还没等他向洪渊说些什么时。
洪渊突然开口了，说出的话，让玄微都不禁一愣。
"你之所以参与此次人皇之争，会将轩辕当成死敌……是本尊所为。"
洪渊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继续道：“是本尊将你的因果牵连在了轩辕身上。”
他心念一动，虚空中浮现出无数细若游丝的金线，其中最为耀眼的两条，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正是玄微与轩辕两人的因果线。
只不过随着大战落下，这两道金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散。
“这是本尊给你的考验”洪渊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亘古的回响，“也是磨砺！”
“而你……也的确没有辜负本尊，干的还不错！”
听到洪渊所说，玄微整个人都呆立当场，脸上写满惊愕与茫然。
这是道尊给他的磨砺？
难不成自己自诞生以来，便一直在道尊的注视之下。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人族修士，何德何能值得道尊如此大费周章？
洪渊并未解答玄微眼中的困惑，只是含笑望着他，那目光仿佛穿透万古，看尽轮回。
“如今你磨砺已满，也该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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