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者,必不难夺其君国矣。
管仲,公子纠之臣也,谋杀桓公而不能,其君死而臣桓公,管仲之取舍非周公旦未可知也。若使管仲大贤也,且4为汤、武5,汤、武,桀、纣之臣也,桀、纣作乱,汤、武夺之,今桓公以易居其上,是以桀、纣之行居汤、武之上,桓公危矣。若使管仲不肖人也,且为田常,田常,简公之臣也而弒其君,今桓公以易居其上,是以简公之易居田常之上也,桓公又危矣。
管仲非周公旦以明矣,然为汤、武与田常未可知也,为汤、武有桀、纣之危,为田常有简公之乱也。已得仲父之后,桓公奚处易哉?若使桓公之任管仲必知不欺己也,是知不欺主之臣也,然虽知不欺主之臣,今桓公以任管仲之专借坚刁、易牙,虫流出尸而不6葬,桓公不知臣欺主与不欺主已明矣,而任臣如彼其专也,故曰:桓公间主。
李兑治中山,苦陉令上计而入多。李兑曰:语言辩,听之说不度于义,谓之窕言。
苟且也。无山林泽谷之利而入多者,谓之窕货。君子不听窕言,不受窕货,子姑免矣。
或曰:李子设辞曰:夫言语辩听之说,不度于义者,谓之窕言。辩在言者,说在听者,言非听者也,则辩非说者也。所谓不度于义,非谓听者必谓所听也。
听者非小人则君子也,小人无义必不能度之义也,君子度之义必不肯说也。夫曰言语辩,听之说,不度于义者,必不诚之言也。入多之为窕货也,未可远行也。李子之奸弗蚤禁,使至于计,是遂过也。无术以知而入多,入多者秾也,禳,丰多也。虽倍入将奈何?
举事慎阴阳之和,种树节四时之适,无早晚之失,寒温之灾,则入多。不以小功妨大务,不以私欲害人事,丈夫尽于耕农,妇人力于织纴,则入7多。务于畜养之理,察于土地之宜,六畜遂,五谷殖,则入多。
明于权计,审于地形,舟车机械之利,用力少致功大8,则入多。利商市关梁之行,能以所有致所无,客商归之,外货留之,俭于财用,节于衣食,宫室器械,周于资用,不事玩好,则入多。入多皆人为也。若天事、风雨时,寒温适,土地不加大,而有丰年之功,则入多。人事、天工,二物者皆入多,非山林泽谷之利也。夫无山林泽谷之利入多,因谓之窕货者,无术之言也。
赵简子围卫之郛郭,犀楯、犀橹立于矢石之所及,简子以犀为胁橹而自卧之。橹,楯类也。鼓之而士不起,简子投抱曰:乌乎,吾之士数弊也。行人烛过兔冑而对曰:臣闻之,亦有君之不能耳,士9无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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