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东阳,则则郸口中虱也。以守上党之兵临东阳,则邯郸危如口中之虱。
王拱而朝天下,后者以兵中之。中,伤也。然上党之安乐,其处甚剧,臣恐弛之而不听,奈何?今上党既安乐,而其处又烦剧,虽欲弛之,恐王不听。王曰:必弛易之矣。谓移易其兵以临东阳,吾断定矣。
五。庞敬,县令也,遣市者行,而召公大夫而还之,公大夫亦遣为市。立以间,无以诏之,卒遣行。不命,卒遣去,俱不测其由也。
市者以为令与公大夫有言,不相信,以至无奸。大夫虽告以不命,反亦不信,故不敢为奸。
戴驩,宋大宰,夜使人曰:吾闻数夜有乘辒车至李史门者,谨为我伺之。使人报曰:不见辒车,见有奉笋而与李史语者,有间,李史受笋。遣伺辒车,故实奉笋,本令伺奉笋,彼当易其辞。
周主亡玉簪,令吏求之,三日不能得也。周主令人求而得之家人之屋间,周主曰:吾之吏之不事事也。不事于臣之事也。求簪三日不得之,吾令人求之,不移日而得之。于是吏皆悚惧,以为君神明也。
商太宰使少庶子之市,顾反而问之曰:何见于市?对曰:无见也。太宰曰:虽然,何见也?
对曰:市南门之外甚众牛车,仅可以行耳。太宰因诫使者无敢告人吾所问于女,因召市吏而诮之曰:市门之外何多牛屎?市吏甚怪太宰知之疾也,乃悚惧其所也。
六。韩昭侯握爪而佯亡一爪,求之甚急,左右因割其爪而效之,昭侯以此察左右之诚不割。割爪,不诚。韩昭侯使骑于县,使者报,昭侯问之曰:何见也?
对曰:无所见也。昭侯曰:虽然,何见?曰:南门之外,有黄犊食苗道左者。昭侯谓使者毋敢泄吾所问于女,乃下令曰:当苗时,禁牛马入人田中同有令入,而吏不以为事,牛马甚多入人田中,亟举其数上之,不得,将重其罪。于是三乡举而止之,昭侯曰:未尽也。
复往审之,乃得南门之外黄犊。吏以昭侯为明察,皆悚恐其所而不敢为非。
周主下令索田杖,吏求之数日不能得,周主私使人求之,不移日而得之,乃谓吏曰:吾知吏不事事也。曲杖甚易也,而吏不能得,我令人求之,不移日而得之,岂可谓忠哉?吏乃皆悚惧其所,以君为神明。
卜皮为县令,其御吏污秽,而有爱妾,卜皮乃使少庶子佯爱之,佯爱御吏。以知御吏阴情。
西门豹为邺令,佯亡其车辖,令吏求之不能得,使人求而得之家人屋间。
七。阳山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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