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蝶有喜,这并不是一件怪事。毕竟成婚之时,刘羡向杨茂搜承诺过,为了维护夫妻感情,也为了维护两个势力之间的稳定关系,他必与阿蝶早日生子,留下后人。因此,自仇池成婚以后的大部分晚上,刘羡连公务也不忙了,都在阿蝶的房中过夜。
杨徽爱还年轻,因此她格外热情似火。两人每次躺在一起温存时,她都紧紧抱着刘羡,没有任何羞涩姿态,瞪大了一双明亮野性的眼眸,死死盯着刘羡。无论在什么时候,她也不会闭眼,眼光似乎要将刘羡燃烧一般,以致于刘羡以为她在刻意努力去张开眼。
但杨徽爱却说,她只是很喜欢刘羡的眼睛。深邃浑圆中带有一丝褐色,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思绪与念头在运转,总让她想多看一些,多占有一些,弄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她在说着这句话时,仍然在凝视着刘羡。
或许就是这种炽热燃烧的占有欲,才使得短短一个多月内,杨徽爱就成功诊断有孕。
这无疑是一件大喜事,一来大战在即,在军人们看来,这就是一个吉祥的征兆,能够提振军中的士气;二来杨难敌之前和刘羡发生过一次冲突,产生了一些龃龉,此事能极好地弥合两者间的裂痕;三来是,孩子的孕育本身就是一场奇迹。尤其是现在,刘羡的承诺已经众所周知,所有人都知道,若此次诞下的孩子是男儿,那就是真正的嫡子。
因此,汉中上下,很快就进入紧张的喜庆氛围中,大家高兴却不敢高声言语,都害怕打破了安静的环境,惊扰了杨徽爱养胎的精神。
虽然杨茂搜事前有过担心,要求刘羡像对待正妻一般对待女儿。但有一句话说得好,母凭子贵。众人都知道,刘羡绝不是信口毁约的人,如果真有了嗣子,孩子的母亲是不是正妻,又有什么重要呢?很多人都把这当做一件大事,向刘羡祝贺,也向阿蝶送了许多礼物。
目前是草创时期,安乐公府上下都比较困难,很多官员都发不满俸禄,尤其是高级官员,连以往洛阳时官秩的一半都没有。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是送来了一些五花八门的东西:或是江左的黄酒,或是鲜卑的苍隼,或是河东的柿饼……总而言之,都是一些仇池比较希奇但又不算名贵的东西。
阿蝶收到后非常高兴,是那种单纯收到礼物的高兴。她还太年轻,并没有任何即将做母亲的自觉,并不因为有了身孕就有所改变。她仍然如往常的生活方式一般,喜欢打马到城外郊游,又或者在城内同侍女们蹴鞠,唯一一个文静点的爱好,或许就是闲下来时,会逗弄一些宠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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